等下世子爷看到赵小蜂和钟钺过来了,肯定高兴!
“钟大哥,世子爷在校场,快随我过去!”
骁阳一把抓住赵小蜂的手,叫上钟钺就往校场跑去,嚷道,
“世子爷,您快瞅瞅谁来了?!”
骁阳以为自己带来的是救星,心里还乐呢,哪曾想,
他刚领着赵小蜂和钟钺跑到校场,就看见赵烈笔挺地负手站在队伍前头,
一双漆目席卷着冰霜,冷冷朝他们瞥来——
当头一喝:“上茅厕只有一刻钟时间,你去了两刻钟,骁阳,你当爷定下的规矩是死的?”
骁阳还没来得及求饶,赵烈已当着众人的面寒声:
“军中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随意出入,你是爷手底下的得力小旗,却将闲杂人等带到校场,扰乱训练,带头犯这等错误,当罚五大板!”
孙大福旁边的小兵瞧见这阵仗,一面挥着红樱枪,一面冲孙大福使了眼色:
“那不是世子夫人的护卫么?怎么他来了,也不管用?”
孙大福骂道他傻不傻:
“没听成阳说,世子爷这次回去,跟世子夫人闹不愉快了?快别说了,等下世子爷瞅见了,今天还得再加训一个时辰!”
赵小蜂都被这阵仗吓傻了。
钟钺上前一步,拱手道:“小的奉世子夫人之命过军营探望世子爷,今日过营地大门,用的是世子爷的世子腰牌,不算违背军纪。”
那腰牌,还是赵烈自己给沈绿珠的。
要是这也算违背军纪,那他也得罚!
赵烈冷眼扫着他:“你在教爷做事?”
钟钺忙道:“不敢!”
赵烈抬脚转身朝他逼近,面上没有一点玩笑的意思:“这里是军中校场,你不是军中将士,容不得你说话,退下!”
赵小蜂赶紧拉着钟钺的手:“钟大哥,我们先走。”
等两人离开校场,赵烈再次抬头看向骁阳,语气冷硬极了:
“你是军中兵,不是外面的杂鱼烂虾,不在规定时间归队,还带闲杂人到校场扰乱训练,自己去领五大板!”
骁阳这下子再也不敢嬉皮笑脸了:“是!”
钟钺和赵小蜂抱着大包袱离开校场,回头看着赵烈宽肩窄腰长腿地站在那,一身气质特别冷冽,像株染了风雪的松柏。
赵小蜂顿时垂头丧气:“哎,这次,世子夫人真是把世子爷得罪狠了……”
“说什么呢!”
钟钺听见赵小蜂嘟囔,从赵烈身上收回目光,抬手就呼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这关世子夫人什么事?军中重地,本来就该讲纪律,嘻嘻哈哈的,不成体统!”
钟钺顿了顿,说:“我倒觉得,世子爷现在这样,很好。”
赵小蜂伸手摸着后脑勺,又回头看了一眼自家那不苟言笑的世子爷,不是,钟大哥,哪里好了?
两人背着包袱去了赵烈的营帐休息,顺便等世子爷什么时候才能消气,才肯见他们。
结果,一等,就等到了天黑。
被打了五大板的骁阳给他们送了两碗饭来,说:“世子爷用了饭就去河边冲澡了,得晚点才回来。”
他放下碗,撞了钟钺肩膀一下:“我说,世子夫人喊你们来,她自己怎么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