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沈绿珠回过神来,看着陶瓶端过来的炙羊排,顿了顿,抬手道,“这些,你们都拿下去分了吧。”
“啊?”陶瓶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问了一句,“不用给世子爷留吗?”
这些炙羊排,可是世子夫人特地绕路去海宴楼买给世子爷的,怎么好端端的,让他们拿下去分了?
沈绿珠语气有点生硬,说:“不必。”
陶瓶还想说点什么,可一旁的傲雪已经朝她使了个眼色,她赶紧伸手过来,将那盆炙羊排端走了。
结果刚转身,门外忽地一声震天响:“好你个沈绿珠,有好吃的,也不给爷留一份!”
赵烈急吼吼地从门外跑进来,一看到陶瓶手里端着的堆得满满的炙羊排,哈喇子就流出来了,赶紧伸手过来一把抢了回去!
他伸手拿起根炙羊排放嘴里嗷呜啃了一大口,才端着盘子走到沈绿珠身侧坐下,委屈巴巴地瞪着沈绿珠:
“爷一口没吃呢!”
刚刚在外边,小蜂和大胖就说了,媳妇儿专门去海宴楼买了他爱吃的炙羊排回来,等他一块用晚膳!
结果怎么着,他正风风火火往正屋跑,就听到媳妇儿让人把他爱吃的炙羊排分了!
赵烈:呜呜呜,媳妇儿忒坏,肯定是故意的,差点害他白高兴一场!
沈绿珠没想到他这时候回来碰了个正,被他瞪得有点心虚虚,但面上又不肯服软,便凶道:
“谁让你这么晚回来!”
赵烈可怜巴巴,又不敢顶嘴:“爷这阵子被祝狗他爹当驴使,都忙坏了,你不心疼爷就算了,还凶爷……”你坏!
一旁站着的陶瓶看着两个主子,眼睛一亮,心道原来刚刚世子夫人是故意逗世子爷玩的?!
肯定是!
看到两个主子好好的,陶瓶心里就乐,她刚刚差点也被世子夫人骗了呢!
有风从门口吹进来,吹得落地灯上烛火轻轻晃了一下。
沈绿珠偏头看着赵烈,看着他像只小狗巴巴凑近来,心里顿时乱得像团乱麻,又似有些发堵。
她心里不自在,便冷冰冰道:“吃饭!”
“哦。”
赵烈瞧出媳妇儿心里不痛快,实在不敢再招惹她,便连忙埋头啃羊排。
赵烈啃完一根羊排,埋头扒饭的间隙,又来回瞧了她好几次。
他实在按捺不住,从碗沿抬起头,小声表示关切:“姑奶奶,你……是不是来癸水了?”
听孙大福他们说,女子来癸水身体不爽利,心情就会不好……
他现在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他在军营什么骚话都听过,他什么都懂了呢。
他猜,媳妇儿肯定就是这种情况了!
沈绿珠嘴角直抽抽,啪一声放下筷子:“……你丫的是不是不想吃饭?”
赵烈顿时吓得心肝颤颤,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声音弱弱地问:“姑奶奶,你今天到底咋了?你说句实话。”
沈绿珠手指微微蜷了蜷,好半晌,才慢慢地转过头来看着他。
“我认真问你,”
沈绿珠收起与他打闹的心思,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慢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