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精倒是不恼萧霁寒刚才那番讨价还价,高兴得在石桌上转了两个圈。 “就三局,我不挑。来来,快坐下来。” 地上不知何时多了两蒲团,它用爪子拍了拍,看着倒是热情。 叶池和萧霁寒在蒲团上坐下。 玉精又重新蹲下来,捧起了绢帛。 “毕加索仙门分索 “真心话。” “好。” 玉精歪着脑袋想了好久,终于计上心头,语气都有些兴奋。 “你活这么大,做过最丢脸的事是啥子?必须是那种最最最——最丢人的。” 叶池本来还在假装整理衣服,闻言手一顿。 哈哈这个玉精不愧活了这么多年,问的问题相当毒辣嘛!他也很想知道师尊这朵高岭之花做过啥丢脸的事。 虽然在他的印象里,师尊永远很体面,与“丢人”二字那是丝毫没关系。 往往丢脸的那人……是他。 萧霁寒沉默了很久。 “我来宗门刚学会御剑那年,在宗门演武场上空跟人比试。速度太快,没控住方向,一头扎进了膳堂后院的晾衣绳上。” “把徐婆婆晾的所有被单全扯了下来,连带着三根晾衣竿也全都坏了。” 叶池转过头,盯着师尊,下巴绷着憋笑。 我不信,请展开讲讲。 “师尊你……” 萧霁寒看见叶池在笑他,没管。 “落下来的时候被单缠在身上,裹得像只粽子,当时好些道友来观摩比试得分,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 “赵羣笑到岔气,老掌门亲自过来扶我,说‘年少轻狂,可以理解’。” 叶池咬住了自己的腮帮子,都差点憋出内伤来。 “想笑就笑。”萧霁寒没看他。 “师尊,我没有觉得好笑!我在认真思考晾衣竿的承重,这是一个很严肃的安全问题。” “你已经在笑了。” 叶池终于没忍住,彻底破功,他弯下腰,额头抵在自己膝盖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玉精更是直接笑翻在石桌上,朝天乱蹬。 “对头对头!就是这种感觉,好玩好玩!” 玉质地滑润,它爬了好几次又翻了翻了下去,好不容易翻身爬起来,一边喘气一边用爪子擦眼角。 叶池看见这幅滑稽景象,笑的腿软瘫坐在地。 笑到这种程度已经是一种痛苦了,知道吗! “师尊莫慌,抱紧我 萧霁寒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 “你确定你抱得动?” “不试试怎么知道。” 叶池毅然决然地上前走了一步,双手抄到萧霁寒膝弯和后背,猛地一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