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如果让我第一时间就知道事情会展到这样,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但是奇怪的是,这种循序渐进的感觉,却让我的心里也没有我想象的那样抵触了。
而且我现事到如今,我还是可以安慰自己的,毕竟没有真的插入,还是在约定的范围内的。
白校长这时又说话了:「何老师,我说了,我不是想要你同意做什么。我是希望你心甘情愿地做一些事情,哪怕你提的不如这个让我满足,我都更乐意接受,只要是你愿意的。」
白如祥看得出来真是耐心十足,但是妻子明显已经不想再和他掰扯了,失魂落魄地换了种方式说道:「我愿意,我想让你…那个,刚才说的那个,行吗?」
「哪个?」白校长还是不依不饶。
「蹭…一蹭。」
「哈哈哈!」白校长突然爆出爽快的笑声,像是终于满意了一样。
但是相信妻子感受到的肯定是一种嘲笑,所以只见她愤怒地用一双美目瞪着白校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阴沉地说道:「你笑什么!」
白校长看到妻子突然脸色变了,也就赶快收起了笑容说道:「别误会,何老师,我不是笑你,只是看到你刚才的样子很可爱,所以高兴而已。」
我现白校长特别爱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妻子,难道真的是年龄差异的问题嘛,在我眼里妻子一直是成熟而略带性感的风格,怎么到了白校长面前就成了可爱了。
「何老师,别介意,刚才和你开开玩笑而已。能听到你有这份心意我就很满足了,你什么也不用为我做,我马上打电话。」白校长的话转折地让我有点措手不及,相信视频里的妻子应该也是这种感觉。什么都不用做了?白校长居然肯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谢…」妻子又下意识地说出了一个谢字,不过这次她停顿了一下后,还是把话补全了:「谢谢。」
「行了,你先脱衣服吧,我打完电话。打完电话我们也该洗澡了,今天累了,洗完澡早点休息。」白校长说着就转身拿起了电话,拨完号后,还不忘回头调侃妻子一句:「何老师,丝袜就别脱了,今天你把丝袜弄得那么脏,一块洗洗吧,除非你想让我把你这湿漉漉的丝袜直接带回去。」
这一句话就把妻子弄了个脸红,不过可能是人都有这种心理,觉得别人「帮助」了自己,就不好意思再去拒绝别人的要求了。妻子这下很顺从地就把衣服解开脱了下来,而且的确是没脱丝袜,也没有再遮遮掩掩,就这么先到浴室里去了。
白校长打电话的过程我就没有再看,直接快进了过去,事情没过去几天,我基本也都还记得他说了什么。打完电话后,白校长就又去衣服兜里摸了半天,然后拿了个东西也进了浴室。我感觉那个东西像是他早上出门拿的东西一样,但是看不清楚具体是什么。
当两人都进去后,我才失望的意识到,这个浴室是磨砂玻璃的啊!我努力地睁大双眼,死死地盯着,想通过意志穿透这个朦胧的迷雾,却现这样做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再怎么样,我也是只能隐隐看到两个肉色的身影!细节,都看不到了!
正在我懊恼的时候,只听到妻子呀的叫了一声:「你怎么,又把这个东西拿出来了。」
「何老师,真的还是不想用吗?我只是觉得,光让我满足了,没有照顾你的感觉,挺不好意思的,试试吧。」
「不…别逼我了,好吗?」妻子说话的声音完全没有底气,说什么都像是在商量一样。
能让妻子满足的东西?那听起来应该是一种成人玩具吧?我听到这里,再结合那个尺寸,大概能猜得出来应该是一种跳蛋一类的东西吧,或者就是跳蛋。听这个意思,白校长应该是白天就有这个意图了,只是到现在妻子还不愿意。
「没事,不愿意就算了,那我们就洗吧。」白校长还是很好说话的样子,从玻璃上透过的身影来看,他和妻子现在是对着站立着的,看妻子的动作不像是有遮挡的感觉,难道他们就这样赤裸裸的互相对着呢吗?
「这个浴缸太小了,是单人的,要不还是别了吧。」妻子扭捏的声音传来。
浴缸?这个里面还有浴缸,他们原来不是要淋浴,而是要用浴缸吗?虽然这时我感觉心里有些酸楚,但是还是那句话,只要妻子不抵触,我就还是可以接受的。
「没事的,何老师,你先坐进去,两个人没问题的,我们对着坐就行。」白校长一边说着,我一边听到了水流的声音,应该是在向里面蓄水了。
然后两个肉体中那个相对纤细的便动了几下,一只手突然出现在了玻璃上,我认得出来,那是妻子带着婚戒的右手,应该是妻子扶着玻璃坐进了浴缸里了,坐好之后那只手就又没有了,朦胧中只能看到妻子那盘着髻的脑袋还留在浴缸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