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妻子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羞耻,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脸上写满了无助的表情。但是她最终也没有再说什么,只能双手掩面,无奈的点了下头。
白校长得到命令后大喜,张着两只手把妻子的右乳从底部箍了起来,妻子也拿开了掩面的手警惕的看着白校长,只见他轻轻的一按压,立刻,妻子殷红的乳头中央便浮现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点!
「嗯…」随着妻子舒服的哼了一声,白校长便像挤牛奶一样开始轻轻的向上推。
这时,刚才那滴白色汁液便从妻子的乳头上滑了下去,带出了一股乳流,顺着妻子的奶头流过了乳房,积在了白校长张着的虎口之上。
「老婆,奶水出来了,舒服点了吧?都滴在我手上了,还挺温热。」白校长舔了一下手心,还不忘给妻子描述着这个画面,不过他看妻子不说话,就继续追着问道:「舒服点了吧?有没有舒服点?好点了吗?」
妻子拗不过,最后点了点头,轻声的「嗯」了一声。
白校长可能对妻子这样的反应不太满意,他的手指关节突然鼓了起来,应该是暗暗用上了手劲。
这一用力不要紧,妻子立刻「啊」的叫了一声,同时,她的乳头上立刻又突起了几个白色斑点,零零散散地占满了乳头的顶部。
我这才知道,原来女人的乳房上不止有一个出奶点!妻子身体的这个知识,我还是在白校长的帮助下如今才得以知晓!
当我把注意力又回到视频上时,只听这时白校长冷笑着说了一句:「那就让你舒服一下吧!」说完他的手便用力的掐住了妻子的乳房,手指完全陷在了柔软的乳肉之中,这下妻子乳头的那五六个出奶点便全部打开了,争先恐后的向外喷了起来!妻子的乳头就像是一个被刺了五六针的鲜红葡萄,每一个孔都在向外涌出着积攒了许久的香甜汁液!
我已经被这样香艳的画面惊呆了…妻子身体的这些秘密,如果不是白校长,我这辈子真的不会知道了…
「不要…啊…啊…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妻子看到自己的乳头像花洒一样朝四面八方喷射着细密的乳汁,羞的也不顾自己还在娇喘,就歇斯底里地抓住白校长的手,喊了一会儿现白校长没有理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继续喊道:「不要这样,不要这样,老公,老公!不要!老公!」
白校长笑了,那是自内心的笑,我想他现在终于体验到了长久以来的梦想——让全校的女神、一个像妻子这样的冷艳绝美的人妻如此呜咽着,一边叫着他老公,一边请求他放过自己,现在应该是他最得意、最爽的时候了吧!
「怎么了?老婆?难道不舒服吗?」
听到白校长的问候,妻子把头用力地转向里侧,一句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艰难的说道:「别…别让它这样…我…不想看到它这样…」
白校长把头探了过去,看着妻子的脸说道:「哦,你害羞啊。那也不能不挤啊,攒着对你身体不好。」此时他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兴奋的说道:「对了,那这样就没事了,我们以前不也经常这样的吗!」
说完,只见白校长勐地把头埋了下去,一张大口便含住了妻子多点开花的小葡萄,手上继续用力的挤了起来!
「啊…」妻子应该是感受到了口腔的热度,嘤咛的便叫了一声,一只玉手本能的想去推开俯在她身上的白如祥,但是刚一接触就现技师正在看着他们,手上的力气顷刻便卸了,转而把手搭在了白校长的肩膀上。这下没有别的办法,正能承受着乳头被舔舐的快感吟叫了起来:「啊…呃…噢…」
视频里白校长的脸颊已经陷了下去,可想而知他是在多么用力的吸吮着妻子的乳头,引得妻子只能甩动着长来承受着一波波的快感。我定睛一看,妻子粉嫩的指甲已经掐入了白校长肩膀的肉里,但是还是无法阻止自己出的一声声娇啼,好像是在为不断偷取着自己乳汁的白校长呐喊助威一样。
就这样,吮吸大概持续了有两三分钟的样子,在这个过程中,妻子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反抗动作,而是始终在眼神迷离的不断吟叫,感受着自己的乳房被逐渐吸空的快感。视频里,妻子的右乳从饱满坚挺的感觉渐渐地柔软下来,在白校长的大力吮吸下,现在甚至已经可以随意地改变着它原本的那种浑圆。而至今无人触碰的左乳,此时却更加渴望着释放的感觉,甚至自己就在乳头上点出了一抹乳汁,呼唤着采花贼能够快快前来。
白校长这时嘴里继续叼着妻子的乳头,偷瞄了一眼妻子的失魂的状态,就解放了自己的右手,再次向妻子充血涨潮的溪谷里探去。
随着妻子的一声嘤咛娇吟,白校长的两根手指就在没有任何阻拦的情况下将第一指节插入了妻子的穴口。妻子的胯部像是回应一般向上翻动了一下,好让手指更顺畅的插入;一双雪肌玉腿,随着手指的进入也轻微的向外侧岔开了一寸,便没有了任何其他的表。妻子的这些动作虽然微小,但是却清晰地显示着她的真实要求!她没有反对!
这时的我已经完全无法再独立的思考了,脑海里的三股力量简直要活活地撑爆我仅有的脑容量了!这三股力量一股是白校长的谆谆教诲,一股是妻子画面里销魂的扭动,一股是我还残存的传统观念,这三股力量就这样碰到一起撞了个粉碎,我这个丈夫!到底应该同意这种尺度的「教育」吗!?
但是视频里的白校长和妻子不会感受到我的纠结,只见男人的手指一寸寸坚定地深入,女人的呻吟一声声销魂地入骨,直到那个宽阔的手掌只留下三根手指在妻子的蜜穴门口放哨,而中指和无名指早已没根进入到妻子温暖的崎岖栈道里了。
「老婆,昨天洗澡时我说,什么时候你不拒绝了,我才会这样,还记得吧?」白校长终于抬起了头,嘴唇上还挂着妻子的乳汁,意味深长地说道:「我说过的话,必须要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