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此同时,他又不觉开始思索,在和岱钦有关的事情上,他到底有多少私心呢?
……
华国的动物学会给研究中心的邀请名额不少,加上其他课题组的学生和老师已经有了十几个人。
燕尘、项卓和马进带了三个学生,基本占了所有赴会人员的一半。
几人从赤峰出发,坐飞机在哈尔滨的太平机场落地之后,便直奔将在未来三天举办论坛的酒店休息。
这家五星级酒店位于松花江畔,虽然现在冰还没有开化,但江畔的风景还是很好。
燕尘几人打的车在酒店门口停下,把行李箱搬下后备箱便准备去办理入住。
不过燕尘在拖着行李箱走进酒店大厅的时候却注意到,最近虽然并不是旅游的高峰期,但酒店大堂里人依旧很多,大多还穿着正装。
他又不觉想起来,刚刚在酒店停车场的时候就看见了不少豪车,明显是不应该出现在一场学术论坛会上的。
“最近这家酒店除了动物学会的论坛之外,还有承办其他会议吗?”燕尘忍不住问道。
一旁的项卓耸了耸肩,不甚在意地答道:
“不知道,看起来应该是的,不过这也挺正常的,我听说这家酒店历史很悠久了,不只有一个宴会厅,可能还有其他商业会议。”
闻言,燕尘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
几人在酒店前台办好了入住,燕尘还是和项卓一起住一间套房,根据主办方的安排,这三天酒店也会提供点餐和送餐的服务。
燕尘和项卓的房间都在十七层,行李已经被侍者提前送了上去,两人便准备直接坐电梯上楼。
电梯是透明的观光电梯,能俯瞰整座酒店大堂,还有窗外松花江畔的冬日风光。
两人在房间里简单收拾好行李,项卓整个人就摊在了床上,长舒了一口气:
“我说阿尘,五星级酒店果然不一样啊,我就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
“你又不是没有睡过。”燕尘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消息,随口说道。
自从他们读硕士以来,已经参加过不少类似的论坛活动,不过那时他们还是普通的学生身份,不能入住更高等级的套房。
但燕尘显然对这里的床垫舒不舒服并不感兴趣,他简单回复了下群里的消息,便把手机重新揣回到口袋里:
“主办方说我们需要去确认下学生的墙报,你先休息吧,我去看一下。”
项卓今年只有一个学生,还是挂在了其他老师名下,一直都在首都协助其他项目,项卓便也没让他再掺和进内蒙研究院的事情里。
闻言,他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好,我一会儿顺便把晚餐点了吧,你有什么想吃的吗,阿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