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没少让他在自己面前跪过。
却没想到,霍峥仰起头,眼睛里尽是他读不懂的痴迷和黏腻:
“阿钰,你要是想豢养一头狼,就该一直养着才是。”
他本来就是个疯子,只是为了自己的心上明珠,甘愿装成个正常人。
但是如今被发现了,那能怎么办呢,那阿钰只能这辈子都甩不掉他这头疯狗了。
等过了十二点之后,吃了点冰激凌蛋糕,几人便有些熬不住了。
毕竟自从大学毕业之后,生活的风霜也逐渐吹到了从前朝气蓬勃的青年人身上,工作之余最喜欢的娱乐活动便是睡觉。
燕尘和项卓帮忙收拾了桌子,简单打扫了下卫生,便准备洗漱休息了,第二天他们准备去打卡一家赤峰有名的烤全羊店。
等到燕尘从洗手间里出来,便见客厅中的气氛有些奇怪。
面前三个男人各坐在沙发一角,似乎彼此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呼伦夹在中间,见他出来终于投来了希冀的眼神。
他站在原地顿了顿,终于抬步走上前。
项卓“噌”地站起身:“阿尘!”
燕尘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向后缩了一下才继续说道:“这是怎么了?”
“小钦家没有客房,只有他和呼伦的房间,你要和谁一起睡。”
明明只是平常的问题,却被项卓问出一种这个家散了你到底跟谁的味道。
燕尘张了张嘴,半晌才终于试探着问道:“我之前在营地的时候,就一直和小钦睡一张床,现在也是?”
“……”
项卓的表情似乎扭曲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好像燕尘说的是件多么糟糕的事。
他抬手拍了拍好友的肩膀:“你多保重吧,阿尘。”
“……?”
燕尘还愣着没回过神,就见项卓抬步越过他,走去洗手间洗漱,似乎在这一瞬间的背影都透露着沧桑。
项卓一走,呼伦便松了口气,和燕尘急急说了声:“我去给项老师收拾下房间。”
然后就逃也似地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