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尘的最近没忍住勾起了一抹清淡的笑:“是我,突然打电话有事吗?”
“是这样,我最近回赤峰了,想着可不可以邀请你和项老师一起来我们家跨年,呼伦也挺想你们的。”
“顺便我来取我的围巾。”
呼伦错愕地瞪了他一眼,心说到底是谁在想燕老师?
不过岱钦显然并不为自己的胡扯而感到心虚,只是在为燕尘会不会答应自己的邀请而紧张。
燕尘眨了眨眼,瞥了一眼不远处还在聊天的项卓和那几个学生,才接着说道:“可以啊,我们研究院元旦要放三天假呢,可以聚一聚。”
岱钦终于松了口气:“好,那我先安排,到时候告诉你们。”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燕尘也就没注意到一旁的项卓和学生们也在关注他。
“项老师,燕老师在和谁打电话啊?”
研究院小礼堂外是一排杨树,此时叶子已经掉光了,在路灯的昏黄灯光下,映照出嶙峋的树影。
青年就站在那里打电话,身形也如同白杨树一般纤瘦挺拔,明明端着的是一副清冷淡雅的模样,但唇边偏偏却勾着一抹笑,让旁人忍不住嫉妒地去探求,到底电话另一边是谁,能博来美人如此的温柔。
毕竟从前的燕尘就算也经常微笑,但那多半都是礼节性的,笑意并不达眼底。
所以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突然真真切切地意识到,原来美人真心一笑,能如此漂亮,令人动容。
一个女生不禁心直口快地说道:“燕老师是不是谈恋爱了呀?”
项卓本来在嘬手里的奶茶,闻言没忍住被呛了一下,他咳了一会儿才哑声说道:“怎么可能?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女生“啧啧”两声:“直觉嘛,您等着看吧项老师,早晚的事。”
项卓有些不以为然,这段时间他和燕尘朝夕相对,他根本就没认识什么异性。
他和岱钦聊天的时间都比……
等等——岱钦?
项卓有些愣住了,一颗芋圆含在嘴里都没想起来咽下去。
其实,岱钦要是个女孩儿,他早就会怀疑两个人之间有点什么了。
岱钦看向燕尘的眼神和对着自己时截然不同,实在算不上清白,至于阿尘对那个男人似乎也很特别,万万是抵赖不得的。
项卓的眼神已经有些呆滞,他肯定不会低估他最好的朋友的魅力,他相信只要燕尘愿意,勾勾手就能让任何人为他付出一切。
但是……他偏偏又不是。
所以,让他想象乃至于接受燕尘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他的
另一边的岱钦也依旧是等燕尘先挂了电话之后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手机。
看着逐渐黑下去的手机屏幕,岱钦眼里的留恋简直比当年他收到自己的本科录取通知书时还要浓烈。
呼伦没忍住抽了抽嘴角:“我说,哥,你要是喜欢人家燕老师,就应该趁早和人家说。”
“万一有人捷足先登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啊。”
岱钦没有应他的话,低头转着手机,良久才低声说道:“他现在不喜欢我。”
呼伦困惑地看着他:“你们怎么知道的呢?”
岱钦似乎根本没听进去,继续心事重重地说道:“我现在在他眼里就是个没出息的修车工,怎么可能配得上他,他又怎么可能看得起我?”
呼伦继续错愕地说着:“你是修车工?”
岱钦还是没有回答他:“我还不好看。”
呼伦已经开始疯狂地抓头发:“你快闭嘴吧,大哥!”
岱钦自小在他们的族人里就是令人讨厌的别人家孩子,长得帅,学习好,所以很多同龄人都不太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