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事吗?”
燕尘的声音终于把岱钦从深陷的情绪中唤醒,他咬了咬后槽牙,终于稳着声音说道:
“是邓奎的事情,燕尘哥还记得他吗?”
燕尘的脑子还有些迷糊,而且他本来也不是很关注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人,所以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人是谁:
“那个被击毙的嫌疑人?”
“是。”岱钦点点头答道,又继续说:“今天警局的人和我通了电话,说他们最近调查了邓奎所有的银行账户,财产,还有联系人和通话记录。”
“发现他从前和一个ip地在西南的号码联系密切,不过那边打过去已经是空号了。”
燕尘似乎并没有完全听明白,眯着眼“唔”了一声,像是只正在竭力思考的猫。
岱钦又开始牙痒痒,恨不得顺着屏幕钻进去,把人就这么压在他的床上狠狠亲,直到把人亲哭。
他又想起了燕尘给自己发过的一个兔子歪头的表情包。
从前他对兔子的印象一直很一般,这种表面温顺实则暴躁的动物堪称静音比格,他从小遇见过的野兔都恨不得把他踹死。
但是……燕尘哥给他发的兔子简直就和他这个人一样,乖软又温和,只会让人生起无限的怜惜。
他用力攥了攥掌心,终于又接着说道:“所以现在警方怀疑他在和西南边境做走私的生意。”
听见“西南”和“走私”这两个词,燕尘终于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其实在他的正常状态下,他的记忆力和逻辑思维都是相当出色的,不然也不会从小学就开始跳级。
他记得自己上一次听见“西南”这个词,还是他的学生闻嘉在电话里说——陈院长最近去西南开会了。
他那时还有些困惑。
但是……这两件事好像真的还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岱钦话锋一转:“警方也是想提醒我们注意安全,毕竟我们算是检举人。”
燕尘神色凝重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岱钦没有继续说话,只是依旧隐没在灯光昏暗的地方,贪婪而渴望地描摹着屏幕对面美人的脸。
原来爱这种情绪真的如此奇妙,明明才分别了一天,他就已经想他想得如坐针毡了。
只能奢望着心上人能够给予自己一点甜头,哪怕只是让他再看一看这张令他着迷的脸。
可是在他们
自从回到研究院之后,燕尘又过起了家,办公室,实验室三点一线的枯燥生活。
项目的。
明明在去根河考察之前,这样的生活于他而言还没有这么难以忍受。
同时雪上加霜的,是天气预报居然罕见地变准了。
在他们回到赤峰的一周后,便下了一场暴雪,已经足足下了两天两夜,为了安全起见,研究院也临时放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