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全身上下都裹得严严实实,男人那结实又流畅的肌肉线条依旧清晰可辨。
那对特别的浅灰色瞳孔也依旧清亮,令人见之难忘。
是岱钦。
“你们认识?”
马进有些惊讶地开口问道。
燕尘也是直到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因为太过意外,竟然就这么十分失礼地把岱钦的名字叫了出来。
“前几天有幸和燕尘先生见过一面。”
岱钦十分简短地回答了马进的问题,便从沙发上站起身,与燕尘握了下手。
然而这次他却没有松开手,骨节匀亭的修长手指顺势而上,圈住了燕尘的手腕,将人带到了自己身边坐下。
男人的动作太过于自然,以致于燕尘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愣愣地低下头,恰好看见岱钦又松开了自己,双手重新规规矩矩地搭在了膝头。
男人脸上也并无半点异样,就好像刚刚那本不应该出现在仅有过一面之缘的两人之间的一幕根本没发生过。
然而燕尘却知道,这并不是幻觉。
岱钦的手掌宽大,手指也长,掌心带着多年体力劳动留下的薄茧,能轻而易举地牢牢扣住自己的手腕,带来温热又不容忽视的触感。
但是……
燕尘用余光瞥了眼身旁依旧泰然自若的男人——
也许是自己太过敏感了,北方人生来就会更热情一些,更善于亲近人。
“那敢情好。”
马进并没有觉得刚刚那一幕有什么不对,只是乐呵呵地笑道:
“那我就不多介绍了,简而言之就是岱钦先生主动联系了我,说愿意做你们这次考察的向导。”
“小尘你也知道,目前国内的驯鹿种群只有在大兴安岭林区才有分布,但是我们这里位置太偏,气候也不好,这项目断断续续开展挺久了,却也一直没做起来。”
“当然了,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由于没有足够合适的当地向导。”
说到这里,马进便手掌向上对着岱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也不是我故意恭维,不过岱钦先生确实是我做这行几十年来见过的最合适的向导。”
听到这话,燕尘的眉梢轻动,偏头望向岱钦的目光里带了点好奇的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