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我说我们院花怎么在北京的时候收到那么多表白谁都没有答应,原来是喜欢这一款。”
“那确实没谁比得上哈。”
“……你!”
燕尘的脸好像更红了,对这种玩笑话,他面子向来薄,又不擅长对朋友发脾气,所以到最后也没憋出一句话来。
只是怨愤地别过头,默默地生气。
而另一边的呼伦,却也在悄悄地和岱钦说话,他一边把诊断仪递到青年手上,一边问道:
“哥,这都九月了,你真不冷啊?”
岱钦没有立刻回答,他读取完故障码便开始检查发动机和电气系统,时不时不着痕迹地瞥一眼燕尘,良久之后才冷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我热。”
“……”
“行行行,算我白操心。”
但是十分钟之后,他还是没忍住,蹲在正检查胎压的岱钦身边接着问道:
“可是哥,你真没事吗?之前就算一样是这个时间……你也没像今天这样过,别真把脑子烧坏了啊。”
“……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岱钦直起身,没再和呼伦说话,而是重新走到燕尘面前站定:
“燕先生,是刹车片老化的问题,需要换一下,除此之外我们可以附赠一套清洗保养和重新校准的业务,您看需要吗?”
身后的呼伦不禁有些错愕地睁大了眼——
天神在上,他和他这表哥相处十来年,就从来都没有听到过他这么温和地和谁说过话。
不会是脑子真的被烧坏了吧?
==========作者有话说:==========
是的,岱钦是一个健壮的男人,之后忘了
“可以的,麻烦您了。”
燕尘愣了一下才赶忙答道。
其实在此之前,他已经做好了他们两个作为外地人被捞一笔的心理准备,况且他们还需要赶路,没什么时间和精力纠缠。
“您客气,其实还有件事……冒昧问一下,两位是游客吗?”
“如果不着急的话,我建议两位可以等明天再出发。”
燕尘此时是坐在沙发上,而岱钦则是站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