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奋不顾身
易燠一直沉默的坐在书桌前,对于毕慕寒说的她一点儿也不信,她知道他是听见自己所说的才会那样说,她也是故意那样说给他听。
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无需再有太多瓜葛。
可这对于易燠来说,是最好的结果,她的家庭她的生活她的本人本就不能让其他人随意介入,她不能残害他人,她…注定孤独终生。
夜晚和白天,各司其职,无法窥视对方的生活,夜晚的黑暗与白天的光明,本就被一条看不见的线所分割,黑暗永远是黑暗,光明永远是光明,永远不能同时存在。
易燠认为自己就是那黑暗,毕慕寒是那光明,二人中间永远有一根线所阻挡。
黑暗侵占不了光明,光明也无法照亮黑暗,它们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黑暗给你坎坷不平的人生,光明给你经历过坎坷後的光鲜亮丽。
易燠在黑暗的笼罩下,情绪愈发低落,内心愈加难受,她莫名的想哭,可是眼里没有一滴泪水。
她起身去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意识逐渐消失,易燠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易燠听见客厅传来些许声音,易燠也随之起身下床,换好衣服开门走了出去,瞥了一眼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的易母,易燠走进卫生间洗漱。
出来时,易母已吃好早餐,准备出门,易燠看着易母的背影,走上前并肩,冷淡道:“我和你一起去。”
正准备换鞋的易燠听见旁边传来的声音。
“去桌上拿点吃的再走,我等你。”
易燠应了一声,停下换鞋的动作,到桌上拿了两个鸡蛋。
二人并肩同行一路沉默的走到“有易家面馆”门前,进了店里,仍然是一言不发的干活。
早上进店的人逐渐变得越来越多,易母和易燠一直忙前忙後了两三个小时。
随着人流的变少,她们还是相对无言,易母也不知怎麽去和易燠沟通,那件事对她来说,影响也很大,自己的丈夫对自己的女儿做这种事,怎麽也无法释怀。
她恨自己将易燠带到这样的人身边生活,她也恨自己的懦弱,她根本不敢站出来为易燠撑腰。
易燠自然不知她心中所想,只想帮她分担一点压力,最近都是易母一个人在店里,易燠也知道易母的辛苦,还怀着孕一个人在店里劳累。
一整天两人都在忙前忙後,只有招呼客人时必须与对方说话才说话,基本上两人都是沉默不语。
忙到晚上十点半左右,基本上没有人再进来,她们开始打扫卫生准备回家,打扫完毕,关上了“有易家面馆”的大门。
走在易燠身後的易母,让易燠先回家,说自己还有点事,就急匆匆的往反方向走了,不用说什麽事,易燠也猜到了,除了易耀辉,还能是谁。
穿过巷子,易燠总觉得有人在後面跟着,走进仙鹤广场,易燠内心想到了毕慕寒,没过几秒,这个想法即可消失,她不想连累毕慕寒。
仙鹤广场基本上都关店了,但灯光还是很明亮,她大着胆子转身看向後面,後面空无一人,她叹了口气,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她缓步走过仙鹤广场,这边的设施老旧,路边的灯光显得较为暗淡。
当易燠漫不经心的走在这条路上时,身後突然跑来几个人将易燠围住,易燠迅速与他们正面对峙,往墙边退了几步,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易燠调整一下情绪,冷声质问,“你们是谁?想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