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熟悉的感觉。”
萧让揉着眼睛嘟囔着,鼻子耸动间闻到的是浓烈的消毒水味。
不仅如此,这消毒水味中还带着若有若无的一股幽香。
这个味道萧让知道只有一个人喜欢。
他一下子都不想睁开眼了。
如果她们睁开眼,便会发现屋内的陈设简单到一览无余。
惨白的墙壁、地面和顶上通铺的白炽灯构成了整个屋子的硬装。
至于屋内的陈设,除了四周满墙看不到内部的不透明收纳柜,也只有一张铁床。
铁床设计不常见,床下方支撑的并不是桌腿,而是圆柱形的铁质材料。
铁床的厚度大约30公分厚,不像是普通的床铺。
这看起来并不像是能够研制出“复活”药剂的地方。
听到萧让的嘀咕,牧遥回头看了眼五只流泪的悲伤青蛙,脸上不自觉也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尤其是萧让,话音落下后,不知为何脸上写着视死如归。
牧遥微微蹙起眉头,扭头转向站在铁床边的那道身影。
是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男人。上衣高领,衣摆长到脚踝,近乎遮住了身上所有的肌肤。
他的脸上也戴着口罩,刘海较长,几乎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相貌。
男人身材欣长,除了头发漆黑,露出来的一点点皮肤都是如同雪一样的白。
应该说,他白得不正常。
哪怕是冷白皮,也不会拥有这样白皙的皮肤,或许不能用“白”来形容。
——是透明。
牧遥心中陡然冒出了这个词。
同时一个不恰当的比喻也跳出心头。
像是易碎的白瓷娃娃。
不仅如此,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在牧遥心中萦绕。
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
但是这个男人的气质过于特殊,更别提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氛围十分微妙,似乎介于丧尸和人类之间。
很奇怪的感觉。
眼前的男人分明是人类,但是总有一种危险的感觉渗出。
牧遥相信自己的直觉。
脑中丧丧的惊疑声也肯定了她的感觉。
但丧丧似乎又宕机了,半天没有说话。牧遥早就习惯它这个样子,于是也没有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