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峦的表情差点崩坏。
边澈浑然没有被发现的不好意思感,他淡定地收回手术刀:“醒了?今天的实验结束了。”
“谢谢配合,明天再来。”
牧峦觉得,如果不是他醒了,可能真的会被开瓢。
之后他每一次都十分担心抽血昏厥,总是小心翼翼地努力保持清醒。
他的大腿都被拧的青一块紫一块了!
更进一步……
怎么更进一步?
越想牧峦越是头皮发麻,但想来想去也没有个解决方法。
站在实验室和避难所的中间区域,牧峦点上一根烟。
这烟也算是身为“实验员”的一点小福利。
要是普通的市民哪有烟可以抽?
都要成为新的奢侈品了。
“唉……”
牧峦长叹一声。
要不丢下老婆孩子,干脆逃跑算了?
可是这个世道,他能跑到哪里去呢?
如果牧岚会怎么选择?
多年以来的大脑习惯下意识帮他找出了解决办法。
每当不知所措的时候,牧峦就会尝试用牧岚的行为处事来解决问题,这总是能帮到他。
但是现在……
手中的烟还在燃烧,牧峦却一下子没有了兴致。
牧峦压灭还剩小半截的烟头,丢进专门的回收处,返回避难所中。
活一天是一天。
·
·
牧遥正在和石芙她们研究刚解锁的编织机。
名头上写着“经纬编织”,牧遥本以为只能织布,谁知道能做的事情比想象的多。
竟然可以生产棉花。
“姐妹们,我们以后不用担心卫生巾不够了!”
石芙跪在地上,虔诚地向编织机行礼。
牧遥梦回第一次去找物资的场景:“……我以为她的执念已经消失了。”
戚琦拽着石芙,试图让她起来别继续丢人现眼,没好气地说:“从没消失过,她每次收集物资看到卫生巾拉都拉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