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牧遥的话,秦擎又打了个寒颤。
他觉得牧遥真的会杀了他。
该死,他不想死。
秦擎只能哆嗦着手,听从牧遥的话开始写字。
笔墨在纸巾上晕开,写出来的字丑陋不堪。
「宿主……这……」丧丧也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牧遥无奈:“不是你说的,情侣比较麻烦。不能直接咬了让人蒸发,得让他合理的消失吗?”
「是这样没错……但但但这样也太诡异了。」
「而且宿主你怎么就笃定这个人是目标,我咋觉得他挺正常的耶?」
「诶,不对。」
丧丧说着说着想起什么来:「我想起来了,他偷拿了物资和武器,没有跟其他人说。」
「但偷拿物资感觉很多人都会干,也不算需要被处理掉的人吧?」
丧丧不是很理解牧遥的选择。
牧遥没有立刻回复,她低头注视着秦擎的动作,再次回想着他的行为。
秦擎在进入商场内落后了半步,是锁定了放置在角落的安保设备。
防爆叉拿了就会被发现,所以他藏了一根橡胶软棍在背包里。
牧遥从他背包的声音里听了出来,里面放了东西。
橡胶软棍并不是个适合对付丧尸的武器。
——但很适合用于对付人类。
在丧丧的视角里,牧遥才坐下来没多久,脑子里盘了一遍所有人的行为,就好像很笃定选好了需要攻击的目标。
它还没盘明白呢,那些画面闪得太快了。
“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牧遥和丧丧解释,“这种表里不一的人,我见过太多了。”
对外一副温和的模样,就能衬托着其他人不懂事。
以“保护”为理由,实际上消磨掉人的心气和生存能力。
为什么这么熟悉呢?
因为她亲身经历过。
牧遥垂眸,看着秦擎哆嗦着手写字,思绪有点飘远。
秦擎写字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
她走神了?
察觉到身后的人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秦擎眼中精光一闪,握笔的右手猛地往后扎去!
在力气足够大时,签字笔也可以成为人攻击的利器。
牧遥恰好在走神,哪怕没有走神,她的身体也跟不上脑子的反应速度。
整只笔没入了牧遥的腹腔。
秦擎狰狞着脸,用劲往里捣了捣。
这一招足够让人痛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