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望津冷笑一声,优雅地伸出脚,一脚踩在了那食客的后背上,微微使劲让他动弹不得,像条案板上的鱼似的,只能扑棱着。
周围的食客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想不到平时斯斯文文的孟老板居然有这么凶猛的一面,惹不起啊,惹不起啊。
还有些好事的食客对着关横投以同情的目光。
关横不解地与那人对视了一下,是嫉妒吧?
非专业犯罪团伙的两位成员眼神相撞,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恐。
孟望津才不管周围的人是怎么想的呢,敢在他的地盘上惹事就要好好掂量下。
他轻轻抬起了脚,又重重压下,“说,是谁派你来的。”
那食客叫苦不迭,但依旧死鸭子嘴硬,“就是你家的吃食又难吃又不干净,那里面都给我吃出虫子了。”
“你放屁”一食客怒发冲冠,坚定地维护孟望津,“你这个干瘪的趴菜还想来污蔑我们孟老板!”
“就你那猪吃饲料的蠢样,就差连盘子都吞下去了”又一食客站了出来,“还敢说不好吃?”
“就,就是不好吃。”那食客躺在地上回味了一下火锅的滋味,心虚地说道,又给自己壮了壮胆子,猛得吼了一句,“不好吃!”
一条可疑的津液从他的嘴角滑下。
“哟,还流口水了啊。”王进宝在一旁讽刺道。
大家定睛一看,果真如此,哄堂大笑,“来大家伙儿,把这个捣乱的小子抬出去,别扰了大家伙儿和孟老板的兴致。”一大哥站出来说。
“好,好。”大堂里的食客热烈反应,急忙围了过去,生怕抢不到好位子抬人。
把原本一只脚放在那食客身上的孟望津都挤出来了。
孟大老板摊着手,愉悦地耸了耸肩,来到关横身边看着热闹。
一旁在邬橦肩上看戏的蛋蛋却急得不行,“啾啾啾”地叫着,豆豆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围在一起的人群,小啾脑袋不住地往前探去,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一起抬人。
一大帮食客你争我抢地,拼命得到了一个抬人位。
得不到的食客哪怕伸进去一根手指抬也是好的,他们心里依旧美滋滋的。
蛋蛋眼睁睁地看着那坏人被抬了出去,没抬到人,蛋蛋像朵被摧残的小黄花似的,在邬橦的肩膀上摇摇欲坠,小翅膀颤颤巍巍地指着那坏人被抬走的方向,承受不住地一屁股坐到了邬橦的身上。
邬橦失笑,撸了撸蛋蛋的三根小翎羽,“别伤心了小蛋蛋,我带你去吃新品芋泥饱饱碗。”
听到有好吃的,蛋蛋瞬间满血复活,从邬橦的肩上站了起来,小肚子不客气地弹了一下。
嗯?不对劲。
蛋蛋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有点眼熟,小啾脑袋疯狂转呀转,是那两个说啾坏话的家伙。
蛋蛋的记忆回笼,一下子把他点燃成了一愤怒的小啾。
小爪爪在邬橦的肩膀上不断地跺着,三根翎羽直直地翘了起来,“啾啾啾”。
邬橦不解地偏过头,“蛋蛋,怎么了?”
蛋蛋伸出小肥翅膀怒火中烧地指着非专业犯罪团伙两人,“啾啾啾”。
邬橦顺着蛋蛋的翅膀,看到了两个一手拿着芋泥饱饱碗,一手夹起一筷子肉片,眼睛还止不住地往外看热闹的家伙。
两个人,还有点傻。
邬橦低下头,“蛋蛋,是昨天那两个人吗?”
蛋蛋撅着小啾嘴,猛猛点头。
得到蛋蛋肯定的回复,邬橦托着他走向了非专业犯罪团伙。
直到邬橦来到面前了,王进宝和小银子才如梦初醒,从热闹中回过神来。
“小哥,你有什么事吗?”王进宝看着邬橦,很明显他没有看到蛋蛋。
邬橦还没有说什么话,他手上的蛋蛋就狐假虎威了起来,有人撑腰姿态都高傲了。
蛋蛋扬起小啾脑袋,装作漫不经心地扭头“啾啾”了两声,想引起他们俩的注意,豆豆眼却止不住地朝他们撇着。
王进宝和小银子顺着声音看去,赫然发现了一团趾高气昂的邪恶杨枝甘露团子。
第三招:痛哭流涕
“是你!”王进宝惊呼了一声,手上的筷子还是没有放下,“小鸟!”
小银子没说话,但从他张开的嘴里还是可以瞧出震惊的。
真是冤家路窄啊!
蛋大王很满意地看着他们惊呆了的表情,哼,敢惹他蛋大王。
蛋蛋是只肚量很大的小啾,现在气已经消去了一大半。
邬橦盯着非专业犯罪团伙俩人,脸上没什么表情,“昨天,你们是不是对我家小啾干坏事了。”
蛋蛋在一旁煞有介事地点着小啾脑袋。
王进宝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心虚地打了个哈哈。
现在他想明白了,为什么这只小啾昨天要啄他们两个,但为什么对面那个小子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