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喵……
楚繁星低头看着糯米糕,歪了歪头。他听不懂猫语。在他的认知里,猫叫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饿了。
“猫猫饿了!”他恍然大悟,低头在身上摸了摸。棉袄还没穿,里衣没有口袋,手边什么都没有。
他又往枕头底下摸了摸,摸到了块金子,不行,金子不能吃。
星星探出身子往炕边的小桌上看了一眼,桌上放着一个小瓷瓶,是他的补药。
“猫猫别急,星星有吃的!”他从瓷瓶里倒出一颗药丸,捏在指尖。
再一次升级的药丸子的个头不小,黑褐色的,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闻起来有一股浓浓的药草味。
糯米糕的叫声戛然而止。
它的瞳孔猛地缩成了一条竖线,琥珀色的眼珠里映出那颗药丸的黑影。对星星的彪有了一次深刻的认知。
“逗你的,猫猫吃枣糕!”楚繁星将枣糕扔糯米糕嘴里,自己将药丸子吃了。
药丸在舌面上滚了一圈,苦味轰地炸开。楚繁星已经习惯这种感觉了,面无表情的往嘴里塞一块糖。
星星觉得自己身体棒棒哒,不知道夫君为什么会觉得星星身体不好?
神秘物体进入口中,糯米糕报看
吃饱了饭,人就容易动歪心思。
贺暮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茶杯,视线落在对面楚繁星身上。
楚繁星刚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碗往桌上一推,嘴唇上沾着一圈米汤印子,舌尖伸出来在嘴角舔了一圈,把那圈米汤卷进嘴里。
贺暮的喉结跟着滚了一下。
炕烧得暖烘烘的,楚繁星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领口的盘扣松了一颗,露出锁骨窝里那个还没消干净的红印子。
贺暮看着那片好风景,脑子里开始不由自主地回放跟星星恩爱时的画面。
星星真的很可爱啊!
“夫君!”楚繁星从炕上跳下去,棉鞋都穿反了,左脚踩右鞋右脚踩左鞋,在椅子旁边蹦跶了两下,“星星要去找阿青!”
贺暮的歪心思被这一嗓子喊得卡了壳。
“阿青?”
“嗯!”楚繁星用力点头,帽兜后面的兔毛跟着一颠一颠的,“阿青有崽了,星星要去给阿青送好吃的!”
贺暮的歪心思在这句话面前,像被浇了一瓢冷水的灶火,嗤地灭了。他把茶杯放下,站起来,把星星抱上炕,伸手把楚繁星穿反的棉鞋脱下来,左右换好重新套上。
“送什么?”
“灶房里有一篮子鸡蛋!还有猪肉脯!还有……星星看看还有什么……”话音未落,星星已经噔噔噔跑进了灶房。
贺暮跟过去靠在门框上,看着楚繁星在灶房里东翻西找。
糯米糕从饭盆旁边探出脑袋,被楚繁星一屁股拱到一边,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喵。
楚繁星浑然不觉,把要送的好吃的通通装起来。
“这些够不够?”
“够了。够他吃到撑。”
楚繁星抱着那堆包裹出了门。棉鞋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响,帽兜被风吹得往后滑,露出毛茸茸的脑袋和两只被冻得微微泛红的耳朵。
他走出几步又回头冲贺暮喊了一声“夫君星星一会儿就回来”,然后转身小跑着远离贺暮的视线。
阿青家的院门虚掩着。楚繁星用膝盖顶开门,探进一颗脑袋,帽兜歪在一边,露出底下被压扁的头发和一张冻得红扑扑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