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抹杀男主不行,统的等级还没到,天道还未选出下一位气运之子。所以宿主才会受到惩罚。
但可以降智,可以失忆,可以变瘫子。选项多了去了。
宿主是它罩着的人类幼崽,谁敢动他,统就跟谁急。先让男主当几天瘫子吧。
统才不是娇滴滴的统,统有的是坏点子!
这就是报应
陆辰安被毒蛇咬了。人没死,但全身除了眼珠子,哪个部位都动不了。
村里的赤脚郎中一大早就被楚老三拽过去,号了脉翻了眼皮,最后摇着头说了句,“这毒入骨了,老朽治不了,另请高明吧。”
说完拎着药箱跑了。他一个三脚猫功夫的郎中,治不了这么厉害的蛇毒。
消息传得比溪水还快。王婶在井台上听楚老三家的邻居说了一嘴,端着洗衣盆就去了村口大树底下。等她洗完两件衣裳,半个村的人都知道了。
不到晌午,连隔壁石头村都有人打发孩子过来打听。
看热闹的人多的是。
最先上门的是赵翠花。她拎着一兜子鸡蛋,脸上挂着探病的关切,进了楚家院子先跟周秀梅嘘寒问暖了一番。
然后她站在陆辰安房间门口往里瞅了一眼,陆辰安直挺挺地躺在炕上,全身纹丝不动,只有两颗眼珠子拼命往门口的方向转,眼神里全是惊恐和愤怒。
赵翠花把鸡蛋往周秀梅手里一塞,出了院门拐过弯,扶着墙笑得直不起腰。笑完又觉得心酸。好好的孩子,突然瘫了。咋不报应到周秀梅身上?
周秀梅在村里的人缘,比楚老三还差。想要奚落她的人数不胜数。
消息传开之后,来串门的人络绎不绝,手里都拎着东西,嘴里都说着“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然后站在陆辰安房门口探头探脑,看完之后退到院子里,个凑成一堆,压低声音嘀咕。
“楚老三跟周秀梅损事做多了,报应到孩子身上了。”
“可不是嘛。当初怎么对人家楚繁星亲娘的?怎么对那个傻哥儿的?老天都看着呢。”
“听说昨晚还好好的,早上起来就这样了。什么蛇能咬成这样?毒蛇的话陆辰安这功夫都臭了,所以肯定不是毒蛇……怕不是老天爷自己动的手。”
楚老三蹲在门槛上,闷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村里郎中治不了,他请了镇上的郎中,都没用,都说治不了。
周秀梅拄着烧火棍站在院子里,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半只苍蝇,想骂人又不知道该骂谁,想撵人又不敢撵。
这些人都是来看她家笑话的,但人家手里都拎着东西,嘴上说着好话,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糯米糕蹲在楚家院墙外的一棵树上,舔了舔自己的前爪。
男主光环它暂时削不掉,但锁了陆辰安的神经系统,毒液在神经节里被它的系统能量裹住了,不致命后,统让他全身瘫痪。
先瘫上几天,省得这人天天琢磨怎么害它宿主。它从树上跳下来,竖着尾巴颠颠地往家跑。
统干完活了,统要回去吃饭喽!
糯米糕:(><)gogogo~
贺家的灶房里,灶火正旺。贺暮站在灶台前,往砂锅里撒了一把枸杞。
锅里炖着半只老母鸡,是从村长家买来的土鸡,喂的是谷子和虫子,肉紧油黄。
汤已经熬了一个多时辰,鸡油在汤面上结成一层薄薄的金膜,参须和红枣在汤里翻滚。
他往锅里又加了几片黄芪,昨晚差点成瘫子,今天得给自己好好补补。
楚繁星蹲在灶膛前,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灶膛里的火。
火小了,他往里面塞两根细柴,火大了,他用火钳把柴往外拨一拨。
火候控制得刚刚好,不冒黑烟也不熄火,灶膛里的火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脸颊烤得红扑扑的。
“夫君,火这样行不行?”
贺暮偏头看了一眼灶膛里稳定跳跃的火苗,伸手揉了揉楚繁星毛茸茸的后脑勺:“刚刚好。星星烧火烧得好,比夫君强。”
楚繁星的眼睛倏地弯成了月牙。他挺直腰板,把火钳握得更紧了,盯着灶膛的眼神专注得像在完成一件天大的任务。
夫君夸他了,他得把火烧得更好一点。
汤熬好了。贺暮掀开砂锅盖子,撒了一小撮盐,拿勺子搅了两下。
楚繁星踮着脚尖把最大的那个汤碗端过来。贺暮给他盛了满满一大碗,汤色清亮,鸡肉酥烂,又从锅里捞出一个炖得颤颤巍巍的大鸡腿,放在汤面上。
“先喝汤,小心烫。”
楚繁星把大碗放在灶台上,仰着脸看贺暮,眼睛亮晶晶的:“夫君真好。好吃的鸡腿给星星。”
贺暮在他鼻尖上刮了一下,把剩下的汤盛进另一个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