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夫君摸得更全面。”他仰起脸,认真地说。
贺暮看着怀里这张认真的脸。刚吃饱饭,脸上还带着餍足的粉色,嘴唇红润润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里面全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和顺从。
他主动把衣襟敞开,露出自己最柔软的地方,给他摸。
贺暮翻身把楚繁星压进了被子里。
“这么乖的星星,是不是应该狠狠欺负一下?”
楚繁星躺在被子上,衣襟敞着,锁骨和胸口露在外面。他仰着脸看着贺暮,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
“要欺负。”
他点点头,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伸手搂住贺暮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轻说了一句话。
贺暮的呼吸顿了一瞬。
“这话谁教你的”
“没有谁。”楚繁星的脸红透了,却还是认认真真地看着他,“是星星自己想说的。因为夫君是星星的夫君。星星什么都愿意。”
贺暮没有再说话。他低下头,吻住了这双嘴唇。
炕尾的角落里空空荡荡。糯米糕早就在贺暮把手伸进楚繁星里衣的时候就溜了。
橘猫轻巧地跳过院墙,上次放的虫子陆辰安根本不害怕。
这是它工作上的失误。作为一只有职业操守的反派系统,它不允许自己犯两次同样的错误。
这一次它找了两条蛇。
因着系统不能要男主的命,所以蛇就是普通的菜花蛇,但是个头大,一条有小臂那么粗,一条通体墨绿。
它叼着两条蛇的尾巴,把它们拖到陆辰安房间的房梁上,用爪子拍了拍蛇脑袋,示意它们盘好。
陆辰安正做着一个好梦。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座高门大宅,身边美人环绕,桌上金银成堆。他穿着一身绸缎袍子,端着茶盏,嘴角带笑。
忽然脖子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带着鳞片的粗糙质感,一圈一圈地收紧。
喘不上气。喉咙被什么东西勒住了。
他从梦里猛然惊醒,睁开眼。脖子上多了两条蛇。一条黑青色的盘在他喉咙上,另一条墨绿色的正对着他的脸吐信子。
那信子鲜红分叉,几乎扫到他的鼻尖。陆辰安的瞳孔骤然收缩,发出了一声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尖叫。
“爹——娘——救命!”
他整个人从炕上弹起来。两条蛇受惊,缠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