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的恩准。
赛t斯如蒙大赦,立刻起身,转身走入侧面的偏殿。
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沉重的石门彻底合拢。
寝殿内终于安静了。
时黎解下那件染血的黑金披风,扔在地上。他抬手,用指腹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
连续的高维运算与能量输出,让他这具凡人躯体感到了久违的疲倦。
他闭上眼,准备休息片刻。
一秒。
两秒。
三秒。
时黎平稳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猛地睁开眼,浅灰色的瞳孔里闪过极度的错愕与恼怒。
一股冰冷刺骨的水流触感,毫无征兆地贴上了他背部和胸前的皮肤。
这感觉并非来自外部,而是直接从他的神经中枢里炸开!
那是偏殿浴池里,用来冲刷身体的冷水。
那条该死的底层连接,在战斗结束后,竟然开始强行同步两人的物理感官!
时黎清晰地感觉到,大股冷冽的水流从高处猛烈砸下。
水砸在赛特斯宽阔的肩膀上,然后顺着分明的肌肉纹理,流经胸膛,滑过坚硬的八块腹肌。
水很冷,但那层皮肤之下的温度却高得惊人,仿佛有岩浆在血管里流淌。
时黎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弯曲,一把攥住了身侧的羊绒毯。
他感受到了强烈的肌肉紧绷感。
那是赛特斯站在冰水里,浑身上下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用力克制的状态。
甚至,一滴水珠顺着背部脊骨滑落时产生的那种细微麻痒,都被等比放大,成了他自身最真实的感知。
但这还没完。
随着物理感官的深度同步,某种更加私密、更加危险的情绪,开始顺着无形的通道疯狂倒灌。
寝殿里明明一片死寂,时黎的脑海深处,却清晰地回荡起阵阵压抑到极点的粗重喘息。
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伴随着喉间滚动的低吼。
隔着一堵石门,赛特斯正在冰水下疯狂地冲刷自己,试图用最粗暴的方式,浇灭体内那股邪火。
但他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