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她越觉得两个人十分般配,像言成蹊那种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恋爱脑+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的臭脾气,就应该有个像陶礼这样的人治他。
就当鲍海瑛和秦蓁两个人踩着高跟鞋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一辆车停在保安亭旁。
紧接着周蔚和陶礼从车上下来,鲍海瑛脸色一变,当即就拉着秦蓁躲起来。
周蔚丝毫不掩饰对陶礼的心思,看得鲍海瑛直咬牙,她不争气的儿子关键时候死哪去了?
她拍了照片发给言成蹊,让他立刻滚回来。
结果一直到周蔚离开她都没收到回复。
“海瑛,咱还上去吗?”秦蓁问,有些拿不定主意。
鲍海瑛甩着包转身就走,“不去,我怕被言成蹊气死,你说我怎麽就生了这麽个玩意儿,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人,也不知道看紧点儿。”
……
言成蹊筋疲力尽地坐在酒店的沙发里,他察觉到衣兜里的手机振动了几下,可他实在懒得看一眼。
他太累了……
不久前,他刚一露面欧阳宸就抱着他不停地哭,闹着要和他复合。
言成蹊自然不会同意,欧阳宸便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一会儿要吞药,一会儿又要打开窗户跳楼,总之就是不想活了。
面对什麽道理都听不进去的“疯子”,言成蹊只能打电话叫来医生,强行给他注射了一阵镇定剂。
此时欧阳宸正在卧室的床上昏睡,他则伸出胳膊,让医生处理被抓破的伤口。
“他到底怎麽了?”言成蹊阴沉地注视着欧阳宸的助理,冷声问道。
“他……他就是太爱您了,所以……”
言成蹊打断他的话,语气中透着几分不耐,“如果想要我帮忙,你最好说真话。”
助理脸色变了变,小声说:“欧阳他……他欠了巨额赌债,实在是无力偿还……”
“啪”!言成蹊抓起茶几上的杯子猛地朝墙上砸过去。
“他怎麽会染上赌瘾?”一开口,声音冷得让人遍体生寒。
欧阳宸是什麽人,少年天才,人人交口称赞的音乐才子,从小到大,被欧阳家捧在掌心里,尊贵的犹如小王子一般的人,怎麽会沾上赌博?
言成蹊又惊又怒,只觉得是眼前的助理把人带坏了。
“开始是朋友带着玩儿,後来就越陷越深……”助理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已经被言成蹊可怖的脸色吓到。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许久过後,言成蹊抿着唇开口:“他回国是为了逃避赌债?”
“是……那些追债的人都是亡命之徒,国外我们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就想着回国兴许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