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我磨一杯咖啡,冰箱里有冰块。”
陶礼什麽都没说,好脾气地走进厨房,不一会儿端了个杯子回来。
“这是什麽?”
“热豆浆。”
“我要喝冰美式。”
“你的胃可能更想喝热豆浆。”
“陶礼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我愿意喝什麽就喝什麽关你什麽事儿,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话去做,别自作主张,忘了自己的身份。”
陶礼没理他,自顾自说道:“我们村有个叫王二的,常年酗酒,40岁出头,胃癌晚期,手术没来得及做人就走了。”
“你什麽意思?”
“他最初的症状就是胃疼。”
言成蹊:……
“你少诅咒我,我每年都体检身体好的很。”
嘴上这麽说,言成蹊却没再提咖啡的事儿,那杯热豆浆他也放着没动,最後被陶礼喝了。
……
还是昨天那辆车,陶礼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却被言成蹊拦下。
“坐後面来。”
陶礼听话地坐进後排,言成蹊冷眼瞥了他一眼。
“离那麽远干什麽?坐过来点。”
陶礼往他身边挪了挪,言成蹊还是不满意。
“再过来点。”
陶礼又挪了十厘米。
言成蹊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我会咬人吗?不想坐就滚下车自己走过去。”
陶礼立刻一屁股挨着他坐过去,言成蹊被挤得往车门上倒了一下。
他紧皱着眉头,暗骂道:“笨蛋!”
陶礼沉默了半晌,突然开口说:“我觉得你在pua我。”
言成蹊被气乐了,“你懂什麽是pua?别学了个网络词语就乱用。”
“你一直在贬低我。”
“因为你是真的蠢,我只是在实事求是。”
陶礼不说话了,言成蹊忍不住逗他。
“生气了?”
“没有。”
“那是因为发现自己蠢自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