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忆岑一副长辈看晚辈的姿态,说:“你顶着这个形象出门,以后如何当好明星,毫无形象可言。”
远叔也是一个体面人,没想到他的后辈竟然如此随性,一点也没有继承到他们江家的传统。
与刘家不同的是,远叔也已然是江家的一份子,远叔一家从远叔的父亲那一辈开始就在江家做事,他们的子孙后代也同江家的子孙一样上学堂,学礼仪,自是都进退有度。
远叔的女儿在江家那也是小姐的待遇,家里的下人可都不敢多说两句的。
陈致呈每回看到江忆岑都像是在看长辈,皮一紧:“我那不是接到你的电话就下来了。”
江忆岑替远叔摇头叹气:“也不差那两分钟擦个脸,换身外出的衣服。”
陈致呈看江忆岑脸色不太好,但对方确实是从头到脚都相当的精致,不过,唯一突兀的是他手上拎着的一个小号昂贵旅行包。
他挠了挠不打理就会变成鸡窝的头发:“那你要上我家吗?”
江忆岑:“自然,可能今晚要借住你家了。”
陈致呈也是刚睡醒,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啊?你要住我家?”
在他眼里,江忆岑可是光风霁月之人,和他租的小破房应该不匹配啊。
陈致呈小心翼翼地问:“你和南总吵架啦?”
江忆岑摇头:“没有吵架,这不是你和我讲要给我江家的信息,内容有点多吗?”
陈致呈:“……”也没有多到要留宿啊。
肯定是小两口吵架了,江忆岑被气到离家出走。
江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江忆岑不是江家孩子这件事也在圈内小范围传开,而他就是知道真相的其中之一人。
他一下就共情了。
突然觉得江忆岑有点可怜,跟爱人吵架了,都没有地方去。
陈致呈带着江忆岑回到自己家。
他租的是两室一厅,刚搬进来没多久,还有两个箱子都没有收拾。
屋子里有点乱,昨天换下的衣服裤子还扔在沙发上,他快速收拾扔到洗衣机去。
陈致呈问他:“你喝水吗?”
江忆岑暂时不想见南书熠,着急出门,确实没有喝水。
他小心地坐到陈致呈没有放过衣服的沙发上:“麻烦你了。”
在陈致呈这个有点乱的家里,他略显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