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熠问道:“你的车还没送过来吧?”
江忆岑咬下鲜嫩的煎蛋,鲜嫩的蛋黄在口中炸开,南书熠的煎蛋手艺极好。
他咽下后才回答:“还没有。”
南书熠:“他们给你买了?”
江忆岑:“买了,还没提车。”他现在也知道现代的买车流程,和南书熠聊起这个没有任何言语上的破绽。
在所谓的“嫁妆”这方面,江共鸣提到要给他的都给了,车是他自己挑的,只是即便他现在有车了也不敢开,回头还得找个教练指导。
南书熠:“我今天也先送你去公司。”
“好。”江忆岑吹了吹面,有点烫,他吃得更慢了。
南书熠觉得他过分客气,看着他微微噘嘴吹面,低头啃了一根青菜:“不用一直跟我说谢谢。”
江忆岑被汤烫了一下。
南书熠把橙汁推到他手边:“不着急,慢点吃,上班又不会迟到。”
他是习惯性吃得快一点,知道江忆岑为了赶他的时间,也知道他吃饭慢的习惯。
江忆岑点头:“第一天上班迟到不太好。”
南书熠笑了下:“没人敢说你。”
江忆岑回以一笑。
准备出门时,江忆岑拿起南书熠的外套递给他,便想起得分开睡的事。
“家里还有多余的床单被套吗?
南书熠接过外套让他穿鞋,以为他要换掉大喜被:“不喜欢红色的?”
江忆岑低头穿鞋:“倒不是,我今天晚上可以去客卧睡,不然会影响你的睡眠质量。”
他昨晚睡觉时一直听南书熠在翻身,半夜迷迷糊糊间还听到他起床的动静,大约是不习惯跟他睡一张床,他才是那个外来者,占据了主人的私人领地,也不太好意思。
南书熠拿车钥匙的一顿:“没有影响,你想一个人睡,我今天会找人收拾次卧。”
江忆岑肯定点头:“嗯,那我去次卧。”
南书熠:“……”他都没说什么,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自己睡,真是的。
一路上,南书熠沉默开车,将江忆岑送到了南远集团公司楼下。
江忆岑解开了安全带:“那我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