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懒洋洋地补充一句:“咱不挖,也是便宜了后来的盗墓贼。”
这句话彻底说服了虞栖见,损点就损点吧
方锦羡再次让莫方去取名单,得回司礼监,回来需要时间。
虞栖见还是打算琢磨开个朝会募捐,殿外突然传来通报声。
赵砚裹着一身夜风跑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气喘吁吁的小太监,抬着一口沉甸甸的箱子。
“母后,掌印!”赵砚跑过来,献宝似的指着那口箱子,“我的私库银子,全在这儿了!”
虞栖见一愣,蹲下身拉着他问:“你这又是作甚?”
赵砚挺起小胸脯,沉静的脸上隐约可见顶天立地的稳重:“掌印要打仗,缺银子,我是皇帝,自然要出力,傅先生说,这叫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我虽然不能去打仗,但银子可以给将士们买粮草!”
虞栖见心里一酸,莫名感到震撼。
她从史书上看到太多要钱不要命的家伙,国都要亡了还一毛不拔,可眼前这两个人,一个还是小孩,一个顶着不少负面骂名,都做着舍生取义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扫了眼赵砚打开的箱子,厚厚一叠银票和满满一箱金银锭子。
一百多万两?!
“你怎么也这么有钱!!!”
虞栖见反复查了自己的小金库连他们的零头都没有
赵砚连忙做了个“嘘”的东西,小声说:“我攒了好多年也只有七万两,其余是父皇留给我的母后您小声些。”
虞栖见一噎,瞥了眼方锦羡。
还说没贪
赵砚他爹一个皇帝也没方锦羡有钱?这合理吗?
方锦羡无辜摊手。
他攒钱能力比较强还有错了?不娶妻平日也没多大开销,大多时候只进不出,过得抠抠搜搜,而先帝那些出手阔绰的没什么钱太正常了吧。
“掌印你都拿去,此仗能胜,壮我大裕国威,值!”
虞栖见却拦下他的豪情壮志,盘算一番,抬头对方锦羡说:“你和允执都不用把家当掏出来,各自先拿五十万两吧,待明日朝会我看看能从那些人手里搜刮多少,最后实在不够你们再补,好不好?”
方锦羡坐下,点了点桌上的账册,随意道:“都是你的,你自行安排。”
赵砚见状,皱了皱鼻子,不想落下风,也学着他的风轻云淡,指着那箱子:“这些也都是母后的,母后自行安排。”
虞栖见感动之余,被肩上担子压得直不起腰。
苦笑扶额:“我要是不安好心,这大裕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