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不愿去想更好的生活。
原来他会委屈得哭。
她也不由得湿了眼眶,轻轻抚摸他的脑袋:“没关系,小满胜万全,我们在这里也能过得很幸福。”
方锦羡将手圈得更紧,轻轻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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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长宁宫后,方锦羡想沐浴,虞栖见大方地让他用了自己的大浴桶,自己则靠在软枕上翻看一些器物文书。
安神香清浅的气息让她昏昏欲睡,打了几个哈欠还没见方锦羡回来,去找他。
烛光透过素娟屏风,勾勒出一个清瘦却不孱弱的背影。
他可能还在穿衣服,虞栖见瞬间醒了瞌睡,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手触到屏风时,她觉得偷看还是不太好,轻咳一声:“方锦羡,我能进来吗?”
那身影一顿,片刻才低低应了一声。
虞栖见缓缓探个脑袋进去,看到他背对着自己。
映入眼帘的肩胛骨线条利落,脊柱沟壑深深没入腰间束裤边缘,肤色是久不见天日的冷白,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玉质般温润的和光泽,没有赘肉,每一寸肌肤都恰到好处。
那后背偏下方,有一道凌厉的刀伤,如蜈蚣一般盘在腰间,不算狰狞,却异常清晰。
方锦羡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沉默,动作顿了下,没有再继续穿衣服,安静地站着。
二人的身影在屏风上投下静默的剪影。
良久,他才缓缓转过身,一双眼睛如同深潭,沉静地直视着她。
做足了准备,所以出口听不出波动:“还想继续看吗?”
虞栖见望着他的眼睛,温声反问:“你愿意给我看吗?”
方锦羡浅浅垂下眼帘:“只要你想。”
她“嗯”了一声,方锦羡一时辨不清她是何意,手指缓缓抚上裤腰,准备解开。
虞栖见却立刻收回视线别过头,怕这个动作让他误会,柔声说:“我更想等你愿意,不用刻意而勉强地向我袒露你的伤口,我没有那么好奇,或许哪天,换衣裳时你可以不再避我,顺其自然地我便看到了。”
方锦羡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他本打算向她展示自己“不再为此而自卑”,她却看穿自己的逞强,反过来体谅他。
方锦羡极轻地吐出口气,随即笑着朝她走过去,牵起她的手往自己腹部上的肌肉放:“起码别处你会青睐。”
这句是真的很自信了。
虞栖见被他逗笑,手开始为非作歹:“确实,你的身材很曼妙,我好喜欢。”
方锦羡意料之中地微微颔首,一本正经地:“夜里允你抱着睡。”
“不会着凉的话,勉为其难吧。”虞栖见也一本正经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