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她挑衅。
方锦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墨色几乎要将她吞噬。
他双臂收紧,将她稳稳抱起,走向内殿的寝榻。
将她放在柔软的锦被上,方锦羡直起身,转身。
虞栖见愣住了:“?”
方锦羡丢下两个字:“净手。”
他回来得很快,走到床榻边看着不知在想什么的虞栖见,意有所指道:“明日酒醒可以怨我,不可冷落我,听到么?”
“为什么要冷落你?”
方锦羡垂眸,阉人在床笫之间和无能的齐全男子没什么不同,毫无魅力可言。
他也怕,虞栖见体验过后会不喜,因此厌了他。
能做的,只能尽力予她最好的体验。
虞栖见见他犹豫,侧身撑着头,笑吟吟的再次挑衅:“掌印大人,可是胆小鬼?”
方锦羡轻啧一声,随之俯身,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低下头吻住她。
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撬开她的唇齿,攻城略池。
“当你应下,言必信,虞栖见。”
他的声音被咬碎的齿间,又吞没在交缠的唇舌中。
衣料窸窣落地,虞栖见被吻得晕头转向,感受到他呼吸炙热轻颤,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
“你怎只脱我的?”
方锦羡不答,在她唇上轻咬一口,缓缓往下。
没入那白皙细腻中。
娘娘息怒
月华影转,照在宫外结了青霜的青砖上,冷莹莹一片,如星河碎玉。
窗外渐渐开始飘起了雪粒,氤氲了满室的旖旎。
方锦羡想到出宫那日,简单的试探换来她的避之不及。
虞栖见模糊的视线里。
他一言不发地握住她的脚腕,在她的视线下低头在她的脚面上吻了一下。
然后她的脚被分开。
方锦羡凑过来,低声道。
“我想吃这-里。”
虞栖见的脸不断发热,仰头阖眸,嗓音莫名有些哑:“难道你的每一步都要先通知我么?”
昏暗里,他的唇-吻了上去。
他专注于触觉和嗅觉。
像在办一件天大的事,只是那双深色的眸勾了抹欲色,潋滟绝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