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事无巨细。
方锦羡手上不停,隔着衣物,他感受到虞栖见底下单薄的身形,不由得担忧:“你吃进肚里的东西哪儿去了,怎的没长肉?看着愈发清减了些。”
虞栖见不甚在意:“是衣裳厚嘛,而且我只有胃口好,但消化吸收也不好,我还会做运动呀,每天早上起来都在殿里打太极,做瑜伽,跳操,你不是都知道吗?”
方锦羡没亲眼见过,他通常只在夜里偷鸡摸狗般来找她说几句话,还要被她赶,白日更不会久待。
只从下人那听到转述,说娘娘每日都要起来做奇怪的动作,可能是在求雨。
“是强身健体之举?”
虞栖见点头:“以后我教你呀,光说我,你也很瘦。”
“好。”方锦羡唇角轻抿,为自己正名:“我不单薄,并非弱不禁风。”
“嗯,那日感受到了。”
方锦羡耳尖一热,好在她看不到,垂眼继续自己手上的事,不经意地说:“那你怎不愿抱我拳头硬了
傍晚,虞栖见吃完饭就让霜兰去取个旧灯笼来放在殿里,慢悠悠坐到案前,准备加班处理司礼监新送来的折子,连同明日的一起。
待霜兰拿着旧灯笼进殿,问有何用处时,她捏着笔不动声色地反问:“霜兰,赠人旧灯笼有何寓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