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裹着衣服下床,余光看见方锦羡下意识上前一步,复又退回原位。
说不出什么滋味,只想埋怨他:“方锦羡,你以前不这样。”
方锦羡沉默一会儿。
白日应得太快,那一刻是决绝的,可是走出门便后悔万分,不知如何是好。
那不是他想要的。
“不喜欢那句我暂时可以当做没听见。”
虞栖见:“暂时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虞栖见,我不是什么好人,你早就知道。”他看着虞栖见穿鞋的动作,毫无情绪地说,“我想要的,就会想法子要,我对你也有底线,保证不逼你、不害你。”
“我给你时间想,也给我自己时间等,但别指望我会退回到好朋友那儿去。”他提着食盒转身,“回不去了。”
虞栖见穿好鞋子跟在他后头,看着他贤惠地把东西摆上桌,又弯腰给软榻一边多垫两个软垫,转头示意自己坐过去。
“有点惊悚。”她给出评价。
在看到桌上菜品清淡却又很合胃口时,为他感到几分难过。
“你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比较狂热执着,一心扎在里面,我能理解,但你稍微忍一忍,就会知道,那只是一时的新鲜感。”
方锦羡只抓着那句她能理解,定定地看着她:“你对几人有过你口中所谓的新鲜感?”
虞栖见故意掰着手指头数:“好多啦,上学的时候隔壁邻居大哥、高年级学长、同班班草反正长得好看的我都挺喜欢。”
方锦羡垂下眼:“”
都是什么奇怪的称呼和人。
虞栖见继续挑衅:“你只用知道,这种感情不可靠,很快就会消散,莫要执着便可解。”
方锦羡垂下眼,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最好是。”
“哎,你自己悟吧,不过还是谢谢宵夜,我正好肚子咕咕叫呢。”
没等他反应,虞栖见拿起筷子开始大吃特吃:“许家那小子的事怎么没告诉我。”
“无需操心。”
“你打算怎么收拾?”
“把他爹去年收受贿赂的证据不小心送到林言之手上。”方锦羡毫无灵魂地说。
“他背后无人指使吗?”
方锦羡摇摇头:“应只是儿童戏言,但教子无方,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