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栖见起身去拿计划书,倒是没在意方锦羡的反应。
她不过随口调侃一句,谁让这两人站在一起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方锦羡那张脸又实在年轻漂亮。
计划书是她连夜赶出来的,为了和方锦羡谈条件喘口气,也为了让他不要动不动指责自己不上心。
满满两页纸,对赵砚的后续安排写得清晰明了。
方锦羡接过来一看,眼皮一跳,这字简直丑得不堪入目。
比较吸引他的是书页末端,画着一个颇具童趣的笑脸图案。
他沉默一息:“娘娘当真习过字?”
虞栖见理直气壮:“毛笔确实写得不好,能看懂不就行了?”
方锦羡耐着性子看了几行:“这糊成一团的,什么字?”
“玩啊。”虞栖见索性夺过来,“来,我讲给你听。”
“前面看得懂吧,让陛下搬到弘宫,不用来回跑,早起就可到前殿听傅先生讲课,午膳前可以在弘宫后院玩耍,哀家会每日去陪陛下两个时辰,待午休结束看书另外,哀家建议每月有二十天到崇文院与其他学子一同上学,可以接触交流,也便于结交好友”
女人一本正经地说了很多安排,赵砚听得眉笑眼开,方锦羡却看不出什么情绪,甚至拢了眉心。
她心里一跳:“怎么,不合适?”
方锦羡思索片刻:“尚可。”
虞栖见撇撇嘴,随即笑开:“如此,可行?”
“嗯。”
“那我可要提我的要求了?”
方锦羡看着她。
虞栖见清清嗓子:“安排几支戏班子到长宁宫。”
“哀家要陶冶情操。”
小心蛀牙
方锦羡再度沉默了很久,久到虞栖见开口催他:“你要不答应,我就只能写家书请我娘帮忙了。”
方锦羡:“”
虞栖见愈发不高兴:“这也不行?别逼我首次动用凤印啊!我觉得那太大材小用了些,这种小事你动动嘴就能办妥,是不,掌印大人?”
他终于开口,慢慢悠悠地,每个字都捻得清晰:“国丧期间,娘娘雅兴。”
虞栖见闻言低头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泪:“哀家明白,先帝去世,哀家痛心疾首,已郁结多日,好在儿子体恤,特提议请戏班子进宫替哀家安抚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