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栖见:“”
她就心血来潮去了一次,还被他看见了,这会儿阴阳怪气,或许当真有野猫吧。
方锦羡捻着树叶,语气平淡:“野猫狡猾,白天睡觉,晚上出没,娘娘说,这野猫,该怎么处置?”
虞栖见满脸无辜:“掌印,猫猫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处置?它可能只是饿了,要不每天让人在树下放条小鱼干?”
方锦羡盯着她,那双眼睛深得像一汪潭水。
盯了很久。
久到虞栖见以为他想把她当野猫抓起来剥皮的时候,他轻笑了一声。
“娘娘,明天开始,陛下辰时三刻在文华殿读书。”
“哦哦,好,我一定督促陛下早起”
“您也去。”
“啊?”
“您不是说,怕大臣,怕掌印,怕做噩梦吗?”
方锦羡侧过头,半张脸映在午后斜阳里,轮廓被镀上一层浅金,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意似乎淡了些。
“那就来学点东西,学明白了,才不会怕。”
说完,他离开。
“对了。”走到一半,他没回头地说,“那棵杏树,臣已命人砍了。”
“”
“免得再有野猫爬上去,摔断脖子。”
脚步声彻底消失。
留虞栖见一个人看着那片被他放回窗台的树叶发呆。
搞什么,强制安排到到工位?不上班就得上学?!
虞栖见叹了口气。
虞家野心太大,从下大棋把女儿送上后位,到满世界培养自己人,不是篡位就是要做实权外戚。
就算不躺平,她也不赞成篡位这个项目,风险太大。
而方锦羡,对虞家的态度不明,按常理说,他肯定不希望虞家与他分庭抗礼,但也可能需要一个明面上的傀儡,除了小皇帝就剩太后最合适,毕竟他的身份必须依附皇权。
且再观望观望。
如果能躺平,当傀儡也不是不能考虑……
令虞栖见有些不放心的是,她左眼角有一粒泪痣。
旁敲侧击问过贴身婢女霜兰,自己有何不同,她只道出这一点与原主不一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