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口咬在顾烈斜方肌上,肌肉太硬,沈银的牙磕在腱子肉上,连个印子都没留。
倒是顾烈被这一下咬得吸了口凉气。
“再咬一口,使劲,咬出血老子明天去医院打破伤风针,然后开个证明,上头写——被我媳妇咬的。”
沈银想踹他,但他的腿被顾烈压着,膝弯还架在船舷上,踹不了,他只能在顾烈怀里憋着笑骂:“滚。”
顾烈没滚,他就这么抱着沈银,把沈银整个人箍在怀里。
沈银把顾烈的手拨开,自己把扣子系上了。
“下次,别再往芦苇里划了。”
“嗯。”
“你嗯个屁,你保证。”
“老子保证,下次不往芦苇里划了。”
沈银抬起头看他。
顾烈脸上的表情倒是挺认真,但眼睛里那点亮光没收。
“你他妈——”沈银从他眼睛里看出来了。
这王八蛋说话永远留半句,他在石头村的时候就这德行。
顾烈别过脸去。
沈银从船底板上捡起自己一只鞋砸过去,凉鞋砸在顾烈后背上,啪的一声弹开,掉在船舱里。
顾烈连躲都没躲。
从公园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顾烈骑车带沈银回建材街,车后头扬起一溜黄尘。
沈银坐在前杠上,手里拎着那只砸过顾烈的凉鞋,脚上只穿着一只鞋,另一只光着脚丫子缩在凉鞋上。
他衬衫领口虽然系上了,但锁骨上头那个红印子遮不住,若隐若现的,比全露出来还让人眼热。
他一路都把下巴压低,帽檐往下拉,希望没人注意到。
顾烈骑着车,低头瞟了一眼他领口,闷声说了句:“回去给你找个创可贴贴上。”
“滚。”
来到了顾烈店铺
建材街到了,铺子门虚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