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说了,老板话不允许,她没办法,脸憋的通红。
凌云致当然也看出来了,手攥得跟人事一样指节白,狠狠瞪向门口。
孟宴臣堵在那里,因心虚而低头,却一言不,动也不动。
凌云致气得摔门而出。
“给她办理停职,”她一走,孟宴臣立刻抬头吩咐人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她辞职。”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辞职。
只要一直在职,就不能另外入职。日后无论她藏到哪里,但凡需要离职证明,必须要来燕灏,只要来,他马上就能知道。
走廊里,凌云致脚下生风,准备坐电梯回办公室拿东西走人。
刚刚孟宴臣说的那句话她听得一清二楚,纵然早有心理准备,却还是不敢相信他真能这样做。
可惜,人只要想,条条大路通罗马。
不能全职,她就兼职,去做自由职业。再者,银行卡里的钱又不是摆设,她甚至可以待业硬熬几年,熬到他妥协联姻。
谁年纪大,谁尴尬。
何况他家是真有皇位要继承,结婚生子势在必行。
“云致,云致——”孟宴臣人高腿长,很轻松就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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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拦下时,凌云致的情绪已经平静,但她依旧不理,牵她的手,就甩开,跟她说话,也不听不应。
路上随时有燕灏的员工来来往往,表面目不斜视,实则两眼放光。
谁体面,谁尴尬。
她脸皮厚,她不怕。
孟宴臣果然体体又面面,在诸多隐晦又热烈的注目下放开了手,没再纠缠,却在后面默默跟紧。
电梯来得很是时候,两人一前一后进去,电梯马上变得空荡荡。
大家都尴尬跑了。
通过电梯壁的反光,孟宴臣看向凌云致的脚。他早注意到,凌云致不光衣服换了,饰摘了,脚上也穿了新鞋。
近看脸色也不好,比起困倦,疲惫更多,眼睛更是红红的,带着湿气,像是哭过。
他既痛心,又愧疚,可还是忍不住试探,“……怎么突然想辞职了?”
孟宴臣没指望会被搭理,但凌云致却意外地开了口,说:“怕你像刚刚那样压迫我。”
闻言他脸上一痛,急忙辩解,“我不是——”
“不是也做了,”凌云致打断,“做了就是。”
说完刚好叮的一声,电梯门开,确认过楼层,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行政部办公室。
工位上的东西她早收拾完了,私人用品带走,装进带来的帆布包里,其他不必要的就都留给了莫如芊。
“以后我就不来了。”
凌云致微笑跟大家告别,但大家笑得很僵。
尤其是樊宗平,他不懂,为什么孟总看他的眼神总是像夜里的狼一样绿光。
“走了。”
凌云致拿起座椅上的帆布包,但一出办公室就被孟宴臣抢到手里,攥得紧紧的。
抓不住她,就抓住她的东西。
凌云致没计较,反正她也要回一趟家,有人上赶着,不用白不用。
但一上车,孟宴臣就忍不住了,他站在副驾驶旁边,双手按着她,吻得又重又急,喘息间酸气沸腾翻涌。
“你座位离他那么近……”
他说的是樊宗平。
办公室里,凌云致和莫如芊隔一个过道,跟樊宗平是背对背,两人起个身座椅都会碰到一起,头一转就能对视,伸手在桌子连接处拍一拍,就能凑一起说悄悄话。
那样的一张脸,那么近的距离,孟宴臣要疯了。
他吻得毫无征兆,在狭窄的空间里,凭力量完全压制着她。
凌云致挣脱不了,直等他醋过劲儿了,松开她,才一巴掌呼过去。
由于姿势空间受限,没法像昨天晚上那样用力,但孟宴臣脸上还是被打得慢慢涌上一小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