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抑制的枪声响起,顷刻间就带走了四名丘丘人的生命。
小小的胜利让安柏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可就在少女松懈的那一刹那,肩膀上传来的奇妙感觉就让安柏忍不住叫出了声,带着几分疑惑几分羞涩的回头看向了我。
“维……维拉德先生?在干什么呢?”
“嗯?我看你肩膀有些僵硬,给你放松一下。你管你的就是了。”
“可……可我还在执行任务……”
“优秀的狙击手只会专注于自己的目标,不会因为其他的事情而分心。你就专心做你的事好了。”
我一本正经的说着。
虽然的确如此,但可惜的是此时的情况并不适用这条。
更何况我说是说按摩,实际上手指有意无意的在向少女身上四处游走着。
一会在侧乳处停留片刻,一会又感受着少女皮裤与长靴之间那段裸露在外柔软肉腿。
而安柏则是羞红了脸,强行抵抗着身上传来的那一丝丝像猫挠一样瘙痒,继续专注于清扫丘丘人营地的任务上。
并未对我的小动作做出任何呵斥制止的行为。
过了一会,营地中最后一个丘丘人也倒在了安柏的枪口下,而宣告着任务的结束。而任务的结束则意味着……
“维拉德先生?从刚才起小动作就没停过吧?我的身体就有那么让你感兴趣吗?”
安柏羞红了脸,完全不像是质问而是像个跟老公闹别扭的小媳妇一样用着近乎是在撒娇的语气询问着我。
“不愿意的话,实际上从一开始就可以反抗了哦?”
“还……还不是维拉德先生说要我专注于目标才……”
“嗯?所以小安柏是不想让我失望?”
“嗯……嗯……”
“哎呀呀,这又没什么。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明家而已,小安柏这么急切的想在我的面前展现自己是图什么呢?”
“我……我……”
我满脸坏笑的看着眼睛逐渐变成蚊香眼的安柏,而少女那因为害羞而过载的大脑也没法正常组织语言。
在一番挣扎后,安柏低下了头,将自己的脑袋埋入了我的怀里,像是认输了一样的开了口:
“维拉德先生……真是太狡猾了……”
“咦?什么呀?我可不知道呢?”
“像维拉德先生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女孩子这么拼命的表现是为了什么……”
“喜欢上了我了,是不是呀?”
安柏并未正面回应,而是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维拉德先生不是已经有优菈了吗?”
“是啊,不是已经有我了吗?”
“噫?!”
安柏此刻倒真的像是兔子一样瞬间从我的怀中挣脱跳到了一旁,看着不知何时就站在了我们身后的优菈。
非常可惜的是,在极度惊慌的情况下,安柏依然像之前那般,像是大脑宕机了一样手足无措的试图辩解着什么。
可比划了半天也不知道究竟说些什么好,只能满了羞愤的看着我,颇有一种“你做的好事,你来解释!”的味道。
“优菈?此时此刻怎会在这里出现了?”
“琴团长说有你和安柏去讨伐丘丘人营地了,我不放心,想来看看。结果……你俩还真是意外啊。居然让我白担心一场,这个仇,以及安柏你居然偷吃维拉德先生的仇,我都记下了!”
“噫!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欸?”
想象中来自好闺蜜的责备并未降临,以一副抱头蹲防姿势瑟瑟抖的安柏有些迟疑的看向了我与优菈,结果收获的是自己闺蜜的苦笑脸,以及一旁笑得前仰后合的我。
“优秀的男人自然会获得不少女性的青睐,这也是为什么旧时期的贵族们往往除了正宫还有不少的情妇,有的甚至与数位女性保持着婚姻关系。维拉德先生如此优秀的人,若只有我一人喜欢上了,那也太奇怪了。”
完全意料之外的回答让安柏瞪大了双眼,穿着皮靴的小脚以内八的姿态不断扭捏着。
“优菈……不介意吗?”
“反正我是第一个,是正宫。又怎么会介意呢?倒不如说,能让我记上这么多人的仇,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这下复仇的目标可就越来越多了。”
“还……还真是符合优菈的言呢……”
“所以,小安柏的回答是?”
“唔……我知道啦……真是的,我喜欢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