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知遥也缓了过来,这时他才突然发现,自己刚才一直抓着的,是卫行远的手。他触电般地把手收了回来,还好房间很黑,别人看不到这个小动作。
卫行远轻轻地咳了两声,“我也不知道。等对讲机通知吧。”
对讲机的指示灯亮了刚好亮起:
“请调查员们前往教室。那里藏着重要的线索。”
陆潇与对那地方熟了,“走吧。”
教室在走廊的另一头。黑板是那种老式的推拉式黑板,绿色的底面上用红色粉笔写了四个大字,笔迹歪斜,像是在极度愤怒的状态下写出来的——“杀人偿命”。
课桌被推得乱七八糟,东倒西歪地堆在教室的前半部分,椅子有的倒扣在桌上,有的翻在地上,像经历了一场混乱的撤离。教室的后半部分被清空了,留出一大片空地,地面上有些凌乱的脚印和几片散落的羽毛。
广播响了。这次的声音不是一个人在说话,而是好几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有高有低,有尖锐有低沉,像一群人在争吵,又像一个在审判。
“你居然敢弄坏我们燕姐给你的礼服!”一个尖锐的女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的指责。
女孩的声音在颤抖,“不,我没有……那衣服我拿到的时候就是坏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燕姐故意拿坏礼服给你?”另一个声音插进来,比电棍和电锯
红光警报响起的时候,走廊里已经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个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中间夹杂着一种滋滋的、像电流穿过空气的声音。杨剑从走廊尽头冲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像一颗被发射出来的炮弹,他的手臂疯狂地摆动着,腿迈得飞快,脸上的表情可以用“魂飞魄散”四个字来精准概括。
“她要电我——!”他的声音在走廊里来回弹了好几次,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颤音,“她真的要电我——!”
没有人理他。陆潇与靠在门框上,面色有些凝重。没有找到。一次就能找到舞蹈鞋的希望破灭了。
萧洋率先出声安慰:“没事的,哥,我们还有两次机会呢,一定能找到的。这次看我的。”
“我去吧。”乐知遥的目光落在谢柔柔身上——从进密室到现在,谢柔柔已经被吓了好几轮了,如果让她出去面对那个拿着电棍的npc……还是他来吧。
而最先反对的却是谢柔柔:“我去!说好的保护你的!”她拉住了萧洋的手臂:“洋洋你也别怕,柔姐也保护你!”
乐知遥看着谢柔柔那副明明自己怕得要死却还要逞强的样子,还是担忧地问了一句:“真的没问题吗?”
谢柔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放心吧!”
然后走到门口腿又软了。
走廊里的应急灯还是那几盏,光线还是那么昏暗。谢柔柔的手从握住萧洋的手臂变成了攥住他的衣角,又从攥住衣角变成了死死地抓着他的校服下摆。
“柔姐,你还好吗?”
“好好好好得很。”
萧洋领着发抖的谢柔柔一路往前走,他想到陆潇与说的,走廊上没有,然后他们刚找到礼堂就被追了,礼堂就在走廊转角,这次他和谢柔柔选择先跑到礼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