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那天下午,杨剑被陆潇与带着搬了十几箱道具,从体育器材室搬到礼堂后台,又从后台搬到舞台侧方。来来回回跑了七八趟,累得像条刚从水里捞上来的狗。
晚上,萧洋的视频电话准时打了过来。
乖巧地向父母汇报了一天的行程,就开始和陆潇与闲聊。
陆潇与脸上挂着得意的笑跟他说着今天校庆道具准备的事:“当时我就坐那试一下音而已,就弹了那么一小段,就有人起哄,害,你哥还是太有魅力了。”
萧洋对这一点是十分支持和肯定的:“那是那是!”
陆潇与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萧洋那边传来另一个男生的声音:“萧小学长!该你洗澡了!”
陆潇与的眉毛皱了一下。
“你的酒店房间不是单人间吗?”他问。
萧洋摇了摇头,说不是。“这次比赛参加人数很多,酒店都订满了,所以我们订的是三个双人间。我和高一的卫行远一个房间。”
陆潇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边又传来那个男生的声音,比刚才远了一些,像是在门口喊的:“萧小学长,高主任说待会要去二楼开会!”
“哦好!”萧洋应了一声,然后转回头对着镜头,“那先不聊啦哥,我先去洗澡了。明天正式彩排加油!”
陆潇与也不好再说什么,应了一声。
视频挂断了。
他感到很不爽。
电话里那小子叫他弟弟什么?
跟这些没有弟弟的人,说不清楚
隔天中午,学校食堂。
陆潇与端着餐盘坐到老位置上,杨剑已经开吃了,谢柔柔正在用筷子戳一块红烧肉,表情恹恹的,显然还没从“多了个臭脸姐姐”的打击中缓过来。
陆潇与把昨天通话的内容跟朋友们说了。
从“萧洋要和别人住双人间”开始讲起,讲到“那个高一的小子喊他萧小学长”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一件天大的不平事。
结果最懂他的人是谢柔柔。
“怎么这样啊!”谢柔柔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红烧肉都不戳了,义愤填膺地瞪大了眼睛,“学长就学长,为什么要叫小学长啊!看不起我们洋洋吗?!”
“就是就是!”陆潇与立刻附和。
“而且酒店没房间了为什么不找其他酒店啊?学校什么时候这么穷了!我找我爸再资助点?把我们洋洋跟别人安排一间,到时候被欺负了怎么办?万一对方打呼噜害他睡不好怎么办?!”
陆潇与疯狂点头,眼睛里甚至泛出了一丝感动的光。
他看着谢柔柔,发自肺腑地感慨了一句:“知音啊!”
杨剑坐在对面,嘴里还嚼着米饭,看看谢柔柔又看看陆潇与,表情写满了“你们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