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玄眦着口大白牙:“算你这小丫头有良心,还记得有我这么个师傅!”
这两人喝得天昏地暗,一旁的宋芯苒见状偷偷给自己倒了一杯,两眼一翻,醉了过去。
乐得关玄哈哈大笑:“这酒量也太差了些。”
楼月让她的贴身丫鬟将她扶了回去。
关玄看她一言不发,问道:“你这小丫头是有什么烦心事?”
“不会是看上哪个小子,害了相思病吧?”说完,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发出震天响:“若是看上了,直接捆了绑回来就是,生米煮成熟饭,他不从也得从!”
楼月脸黑了。
关玄灌了口酒,继续说:“你若打不过,为师帮你就是,多大个事儿,值得你愁眉苦脸的!”
楼月:“……没有。”
关玄嗤了声:“嘴硬。”
这副丢了魂似的模样,可不跟当初的他一样嘛。
楼月脸更黑了,她抽出了长刀:“好久没同师傅切磋了,今日让师傅看看徒儿这么多年有没有长进。”
“甚好!”关玄酒坛子一摔,碎片飞溅,笑声震天:“正有此意。”
一炷香后。
关玄捂着发青的眼眶,酒醒了大半,追着她破口大骂:“小兔崽子,小白眼狼,懂不懂尊师重道!”
楼月:“不是您教我的?”
关玄满头问号:“我什么时候教你这个?”
“您说的,对待敌人一定不能心慈手软。”
“……”
关玄哽住了,试图找补:“为师只是年纪大了,若我年轻时,让你一只手,你都打不过我。”
“哦。”
关玄恼羞成怒:“哦什么哦,你哦是什么意思!”
醉酒
隔日晨起,在街上转了一圈,楼月去了周记。
那店小二已经升了掌柜,一眼就认出了她,熟稔的同她打招呼:“小姑娘是你呀,还是要桃花糕吗?”
楼月有些错愕,点了点头。
掌柜笑了起来:“嗐,您这眼睛,想必见过的都忘不了的。”
“姑娘要不要尝尝本店新品,云片糕?”
楼月拒绝了:“不用。”
掌柜给她将桃花糕打包好,也不勉强,叹道:“姑娘是个长情的。”
虽八年未见,但侯府公子时不时亲自来买,说他妹妹爱吃,他自然知晓。
楼月溜溜达达到了侯府门口,她漫无目的走着,溜达到了东方若的韶华院。
东方若白了她一眼,八年前骗她的事她可没忘,什么三十一口都是她杀的,当时那表情,还真把她唬住了,语气不太好:“四小姐,怎么有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