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不好动的,比如一些还在出售限制期的股票,就直接进行账户转让,还备注了需要进行操作的时限和方式,以便亦殊拿到手后,不会一头雾水。
“他名下有一笔信托,成立在他十七岁,不过这部分的本金和基础的分红,都不参与这次分配。因为根据他父亲和信托公司的约定,本金最终的归属,是以他父亲的遗嘱为准的。只有分红的部分会每年定时打入他的账户,供他自由使用。”
这笔信托亦殊是知道的,当初成立就是因为霍高轩那件事。霍明渠那一次伤得实在太重,住院了整整两个月,连霍高轩开庭都没有出席。
两个儿子闹成这样,霍远川作为父亲不能完全不表示,加上他又要强制送霍明渠出国,为了堵唐筱琳的嘴也好为了做给别人看也好,就拿出了一笔十位数的本金,为霍明渠设立了这笔信托,供应霍明渠在海外的一应开销。
“然后分红的部分,他父亲也额外做过一层保险,明确过仅赠予他本人,伴侣和子女无权分割。”
也就是说这笔钱的本金始终属于霍远川,只有分红才是他给儿子的零花。而且就算是零花,也不许霍明渠用在别人身上。
亦殊没说话,章律师笑了一下,说:“好在明渠从拿到律师指着明细上上的一列道:“你看,律师豁然,点头道:“是了,我差点忘了这一点。怪不得,这段时间他主动的投资行动其实是减少的,到近一年后才恢复,方向也有微妙的调整。应该是和他失忆后想法转变有关了。”
想法变了,目标却没有变。
章律师在拿到表格前还以为霍明渠这样的出身,手里的东西应该会集中在和家族有关的东西上,实际却发现霍明渠持有的和霍氏有关的收入,除了这笔信托以外,就只剩下他回国后为霍氏两家子公司工作到的那一点工资。
工资不过几百万,放在这张单子里实在不起眼。
“八年信托的分红,已经全部扣除了。剩下的部分,再缩小到你和他标记存续期间,然后按照我的预期,法院应该会判给你七成左右。不过明渠自己给出的清单,我大致算过了,是给了你八成以上的。”
“明细都在这里,你有空的时候再看一看。我看他是很有心的,提前都整理过了。如果你还是觉得不好打理,也可以考虑聘请理财方面的顾问,这个环节我会协助你把关。”
亦殊写完最后一个名字,对章律师说了“好”。
可是章律师走后,他却没有打开那份清单,而是直接装进放了录取通知书和其他文件的小包里,压到了随身背包的最里层。
之后他按部就班地收拾好其他东西,备好了证件,出发前的最后一天,又和阮向优一起去看了王青雪,再闭上眼睛睡过一觉,就坐着司机的车,出发去了机场。
起飞是十点,还有一点时间,他的票不是自己买的,拿到手才发现是头等舱,可以进贵宾厅。
不过亦殊没去,过了海关后就坐到了登机口旁的座位上,面朝着玻璃窗外的廊桥,看一架架飞机在平坦的跑道上起飞降落。
上一次看到这样的情景还是五年前。
但亦殊试图去回忆那天,却已经不太想得起那一天在机场都发生了什么。
最后的印象始终是公寓楼下大门打开时轻轻响起的铃铛声,和走进来的那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