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个alpha,那时候跟踪过他,名字叫李阳羽,妈妈好像是电视台的主持人,你们应该能找到的。”
叫李阳羽的人很多,但母亲是主持人的恰好就那么一个。
巧合的是助理还发现,这个李阳羽都没参与高考,高二下学期刚结束就直接参了军,直到今年年初才退役出来。
“这个人现在在本地的电视台打杂工,应该是他母亲为他安排的工作。”助理对霍远川汇报道,“我简单和那边的人接触了一下,打听到他目前未婚,也没交往过什么人,听说性格挺沉闷的。”
霍远川笑了起来,说:“年纪小的时候有过了难忘的初恋,怎么还会看上其他人?不错,就这个人吧,你想办法让他在许家人面前露个脸,要闹到什么程度,你自己把握就好。”
做人做到霍远川的地位,要威胁一个人很容易,要控制一个人也很容易。
更不用说李阳羽在听到亦殊的名字后,甚至不需要助理再抛出其他条件,就激动地撞翻了桌上的杯子。
“他在哪里?”alpha的瞳孔因为亢奋而收缩,露出还未完全退化掉的兽类痕迹,“我一直在找他。”
助理心里为他的反应恶心,面上却像霍远川那样露出微笑:“只要你配合,我们会让你见到他的。之后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
事情不到一周就已经全部安排妥当,剩下需要的就是时机。
然而根据助理的调查,亦殊本人的社交关系极为简单,平时很少出门不说,做了许家的儿媳后,也从来不参与圈子里那些oga们的聚会。
要找这种人的破绽不容易,单纯等待,可能等上几个月都不会有结果。
于是助理再次拨通了曾欣怡的电话,告诉她已经帮她打点过受理他父母案件的的经侦,会重点关照她家里的受损。
“和您家里一样受损的有数百户家庭,我会让他们把你们家的名次提到前面,做优先赔偿,条件是您再帮我一个忙——”
曾欣怡父母购买的信托,对方公司私自挪用钱款用于非合同内约定的投资,造成了项目亏损数个亿,几千名受害者一起把信托公司和经理告上了法庭,宣判结果是早就出了的,全额归还所有客户的资金,但问题就在于,亏损过后,这家信托公司已经赔不出这么多钱,给了这家那家就会没有。
原本还拧成一股绳来讨伐信托公司的客户们,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心就散了,现在所有人的重点已经从攻击信托公司,变成了四下为自己托关系,想让自己家的退款次序提前,在公司彻底没钱倒闭之前,拿回自己的钱。
至于别人家的死活,谁还来得及在乎?
曾欣怡家里关系一般,名单排在很后面。她父母都是普通的中产阶级,挣了一辈子的工资,才听人推荐买了这笔理财,投入了几乎所有积蓄。
出事之后母亲每天以泪洗面,父亲也无心工作。她的双胞胎alpha哥哥,本来都要和对象谈婚论嫁了,也因为这件事耽误下来。要是拿不回钱,他们这个原本幸福的家庭,可以说就此完了。
“可以。”想到这些,曾欣怡咬牙道,“但我只能帮你约他出来,其他不管你们要做什么,都跟我无关。”
“没问题,”助理说,“只要他来见您,我们的承诺就生效,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您接过我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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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以前的同事给我的号码。前几天跟她逛街,正好就聊到你了,我也挺意外的,就想约你出来见见。”
“以前的事是我们不对,由宁毕业那天还哭了,跟我说想和你道歉,但后来我们去学校问老师,说你已经出国了,最后也没跟你说上话,我们都挺内疚的。”
“一起喝杯咖啡,行吗?由宁全家移民了,他让我帮他看看你。”
亦殊和曾欣怡是初中时就同校认识的,由宁则是亦殊高一时的同桌。
三个人都是oga,曾欣怡漂亮大方,由宁可爱活泼,分到同一个班级里,自然而然就成了好朋友,在学校里形影不离,假期里也会约着一起出门,看电影玩电玩,逛那些oga们常去的小店,分享同一份刨冰,买款式近似的背包挂件。
以前曾欣怡还试过给他们介绍自己的双胞胎哥哥,开玩笑说“谁看得上就谁牵走”。
“贺叔,我约了同学见面,可以送我去吗?”亦殊问司机。
“当然可以,”司机说,“地址发我吧。”
亦殊把曾欣怡给的地址转给他,是一家开在繁华区的咖啡店,司机看了一眼,笑着说:“这不是就在许总公司对面吗?正好了,一会我就把车停在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