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学校正好建在郊区,从他们这里过去只需要一个多小时,设有他想读的专业,而且分数线不算高。
就算亦殊已经离开高中很久,从现在开始复习一年,应该还是有机会考上。
有了事做他出门就更少了,每天准时起床,几门功课分开时间段安排,一直到夜里十点才会休息。
家政怕他读书消耗大,联系营养师过来给他调整了饮食计划,夜里会给他煮一点负担小的宵夜,补充一下蛋白和维生素。
“太辛苦了,”家政感慨,“我家里小孩读高三都没有你那么用功。”
亦殊笑了笑,没有对她说,用功是因为他只能做这件事,除此以外的那些,他全都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的结果就是他对外界的感知很滞后,不知道许伦见叶宛舒这件事其实不顺利,在许伦对叶宛舒说出“我早就知道亦殊被人标记过,不在意这件事,也不会因为这个和他分开”后,叶宛舒反而被刺激到,回家里大发了一通脾气。
又在当夜出门与人喝酒,喝醉了之后掉着眼泪向一群狐朋狗友透露了这件事,还抓着别人的衣领质问,“一个被标记过的oga有什么好,自己哪里比不上”。
比不比得上没人可以回答,但这件事就这样全面扩散了出去。
最先知道的人当然是许伦,就在,四十多岁的beta,在行业里非常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