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殊把门和好,准备到沙发上坐一会。
他不能一个人回草坪,也不适合去别的地方。
被别人看到的会可能会问他许伦在哪里,说多了还容易穿帮。
而且他在这里,万一有人过来,至少还能帮许伦圆一下场。
但他还没走回沙发那边,突然又有人敲了门。
亦殊脚步一顿,是酒店的人?还是许伦的家人?
许伦刚才嘱咐过经理,有重要的客人来了就来这里找他的。
亦殊走到门口,问外面的人:“有事吗?”
外面静了一会,才传来一道很低的声音:“不方便开门?”
亦殊怔了怔,把门打开了。
果然,霍明渠站在外面。
亦殊有一点恍惚。
对他来说,他们已经有近十天没见了。
虽然克制着自己不要去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每天看着医护们进进出出的时候,其实他都想问他们,那个送我过来的人在哪里。
是在医院,还是已经走了。
在医院的话为什么没有人提他,已经走了的话为什么消息也没有一条。
可是这些都不能问,问了就会被知道,知道亦殊根本不决绝,选择了离开心却还在眷恋,是世界上最可耻的懦夫。
亦殊扶着门框,用这个动作把人拦在外面:“有什么事吗?”
霍明渠扫视了一圈室内,没有看到第二个人,“许伦在里面?”
“嗯,他在换衣服,”亦殊说,“你找他?”
“找你。”霍明渠递过来一个很精致的手提袋,不大,系着漂亮的丝绒缎带。
“……”亦殊说,“是什么?”
“礼物。”
“……”礼物?
其实今天亦殊已经收到了很多礼物。
富裕阶级的婚礼,送礼金当然不合适,来宾基本都是准备了礼物,珠宝摆件,古董画作,之类的东西。
他只是没想到霍明渠也会给他。
“订婚礼物吗。”亦殊问了一句。
“不是,只是给你的,”霍明渠看着他,“亦殊,我不会祝你和别人订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