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做到的?
——还能怎么做到。
书桌边的垃圾桶里有使用过的抑制剂针管,四支。
亦殊记得他上一次出去扔垃圾是前天早晨,所以这四支抑制剂都是霍明渠在这两天内用掉的。
很想立刻发邮件给他,问他为什么一边要求亦殊注意饮食,一边又可以这么高频率地注射这种对身体有害的东西。
可是答案就算不问亦殊也能猜到,因为他住在这里。
那些亲密的身体接触,他们都不是无动于衷。
把所有动过的痕迹整理好,亦殊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离开了房间。
一直到晚上霍明渠回来,和他一起吃过晚饭,提出今晚他需要回房间工作一会。
“你去吧,”亦殊没有表现出异常,“做完不管几点都跟我说一声。”
“好。”霍明渠以为他是希望睡觉前还可以再见一下面,亲了亲他就走了。
书房的门被合上,亦殊也很快回了房间,到里面的小浴室里洗了个澡。
平时他洗澡不会拖沓,这次却多花了点时间,还换上了自己下午特地选出来的那套睡衣。
米白色的,布料柔软,面纹也不会太幼稚。
虽然不是很性感,但应该不会是扣分项。
白天的时他已经想过了,霍明渠一开始时应该根本没有想到他们会在他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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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起睡不代表就要做|爱,霍明渠又是惯于克制的人,所以他下意识就用更安全的方式解读了亦殊这句话的意思。
“好。”他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你先回去?我收拾了东西就过来。”
亦殊如果没有翻他的垃圾桶,事情可能也就这样过去了。
可他翻过了,就知道霍明渠看似平静的话下代表的含义。
“你要收拾什么?”亦殊抓着他不放,“是要先给自己打抑制剂吗?”
藏起来的事情就这样被戳破,霍明渠表情变了变,亦殊说:“你今天打了多少支了?两支,还是三支?每天都这么打下去腺体受得了吗?”
“……没有那么多,”霍明渠他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衣摆上摘下来,圈在手里握着,“早上出门的时候打了一针,晚上的还没来得及用。”
“那就不要用了,”亦殊潮湿的眼睛望着他,“霍明渠,可能很多事都需要你忍耐,但在我这里不用的,你有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和你在一起啊——”
他不知道这句话对霍明渠来说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那一瞬间他像月亮一样的瞳孔从此以后会成为霍明渠的信仰。
下一秒他就被霍明渠悬空抱起来,宽大的手托着他,把他抵在了书房的墙壁上。
“想对你做这种事也可以告诉你?”霍明渠逼近他,眼睛的颜色变得很深,“不忍的话你知不知道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亦殊却顺从地放松了身体,“你说说看。”
“会让你很痛,”霍明渠掐在他腿上的手用了力,声音里夹带着亦殊第一次听到的隐忍,“这样也可以?”
“可以。”亦殊却根本没有害怕,反而觉得霍明渠此时此刻的表情,英俊得让他目眩。
他把手掌贴在霍明渠的脸上,想用手指的抚摸缓解霍明渠的难耐。他的鼻尖抵着他与他在咫尺之间对视,轻轻地对霍明渠呢喃:“我说了在我这里你不用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