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还有一点不太新鲜的生菜,也是做沙拉剩下的。冷冻仓里有虾仁和贝柱,是因为亦殊喜欢喝海鲜汤,所以家里总会储备这些。
唐筱琳也没有做得太复杂,洗洗切切,用电饭煲把这些一起闷了。
“等下你自己加点盐,”挽起袖子的时候她干活很利落,放下袖子她又变成了那个精致柔弱的霍夫人,唐筱琳重新拿起包,“吃完再睡觉,也不要太担心了,有什么事阿姨都会跟你说的。”
亦殊在此以前一直以为她是真的柔弱,这时却忽然明白过来,也许眼泪只是她达成目的的手段,剥开那些伪装,她一定有她的坚强之处。
她是独自照顾霍明渠长大的oga,是一个母亲。
她关照亦殊,也是出于母亲的立场。
因为亦殊是被她儿子标记的oga,从某种意义上,也可以算作是她的小孩。
所以她才会去看桌子上的面包,才会留下来,为他煮一碗粥。
可能这也是亦殊最终下定决心的原因之一。
在这一天以前,亦殊只是不希望霍明渠不得不在他和母亲之间做选择。
在这一天后,亦殊也发自内心地,产生了保护唐筱琳的愿望。
……
“亦殊?”
“亦殊?!”
唇间有血的味道,亦殊在晕眩间听到霍明渠的呼唤,明明是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听起来却像隔着山谷,只有一点模糊的回音。
是在叫我吗?
亦殊想回应他,身体却动不了。腺体很痛,眼前一片血红。喉咙如被火烧,氧气正在离他而去。
他的症状出现得太快了,即便霍明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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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刚才的恐惧比起来,被医生询问隐私的尴尬不值一提,抽取信息素配合亦殊的治疗更不用说,只要对亦殊有用,将他的腺体抽干也未尝不可。
问题在于,亦殊怎么会对他的信息素过敏?
护士接到通知,过来为他抽血,霍明渠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告诉医生:“今晚不是我们第一次在一起,高中他就为我做过信息素疏导,没有过出现这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