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呢?”霍明渠很平静地反问他。
被打晕的时候他距离公寓已经不到三百米,根据后来审讯时犯人的口供,也可以证明霍明渠当时是在往家的方向走。
假如他当时真的买了什么,早饭也好手表也好,手里至少应该有东西才对。
“你这么说好像我很笨一样,”陆景说,“那我反过来你一个问题,你查过你那公寓楼下的监控吗?你那天是几点出的门?”
霍明渠没说话。
关于他的抢劫案,犯人和过程都很清晰,警方不必做太多搜证,自然也不会关心霍明渠当天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抓了犯人录了口供,就结案了。
至于霍明渠自己,即便尝试过寻找记忆,也不会着重于当天的事,更多的是寻求物理和心理上的治疗。
“当时去找的话应该能找到,现在估计没戏了,没有监控会留五年。”陆景说。
别说监控,公寓楼下的管理员都已经换了两任——霍明渠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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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比霍明渠预想得来的更快。
在伦敦的第十六天,霍明渠收到联络,委托的律师成功申请到探监,对那个曾经袭击他的抢劫犯进行了问询,并在律师提出“只要提供有效线索就帮助减刑”的条件后,获得了一条重要的新口供。
“——他盯上你,是因为看到你从一家珠宝店里出来。”律师在电话里告诉霍明渠,“他以为你在那里买了什么东西,抢劫的目标本来是这个,但真把你打晕后,又没有在你身上找到东西,最后只能拿走了你的手表和钱包。”
珠宝店?霍明渠马上意识到什么,起身道:“店在哪里?”
“距离你遇袭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律师已经了解过他的情况,很快答道,“我发地址给你。”
当天已经接近傍晚,霍明渠却没有办法等到第二天。
珠宝店,这个线索指向性太明显了,让他想到某种可能,在律师的信息还没有到时,已经拿起衣服,用最快的速度出了门。
那是一家开在巷道里的小店,主营店内工匠自己制作的手工饰品,以及一些vta首饰的收售和改制。
店铺门面并不起眼,如果没有犯人的指供,霍明渠很难注意到这里。
他推门而入,店内正准备打烊,年迈的店长兼工匠在给展示柜上锁,听闻开门的铃铛声,回头看了他一眼,霍明渠知道这很荒唐,但还是走上前,用英文说:“你好,五年前我来过这里,在这里买了一件东西——”
老工匠灰白色的眼睛眯了眯,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alpha,像在疑惑他说的是什么胡话。霍明渠在他的打量中补充:“可能是一枚戒指。”
“可能?”老人更加困惑,“你不记得自己买了什么?”
是的,不记得。
说不定不是戒指,而是一只手镯,一条项链,一块胸针……或者根本就什么都没买,只是走进了这里,最后空手离开。
“等等,你说戒指——”老工匠却突然笑了起来,连连点头,“我想起来了,我记得你!那个急匆匆的alpha!为什么你到现在才来?你等我一会……”
他转身进了内间,没太久又从里面出来,一手拿着一个皮制的小盒子,一手戴上了按开了室内的灯光。
射灯光芒下,老人打开盒子,让霍明渠看清盒子里的东西,是一枚拉丝工艺的白金戒指,大概半公分宽,几颗白钻环嵌,中间是一颗明亮的圆形黄钻,尺寸不大,但切割极为漂亮,在灯下能看到璀璨的火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