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鞋子都没有换。
亦殊马上意识到他状态不对,说:“霍明渠,你怎么了……”
霍明渠没回答他,在他面前停下,高大的身体下压,与他贴在一起。
过烫的掌心落在亦殊脸侧,一开始用的力道很温柔,没过多久却开始加重,把亦殊的耳朵弄得发红。
“……霍明渠,”亦殊声音有点发抖,“这样很痛。”
如果是平时,这四个字已经足够霍明渠立刻松开他。
但这一次霍明渠没有。
在亦殊想要从他面前逃开的时候,他把亦殊拦腰抱起,摔在了床上。
然后在那一天的黄昏时分,咬破亦殊的腺体,永久标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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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底的那个周末,亦殊搬家了。
许伦准备的房子,安全私密的高档小区,套内面积很宽敞,装修高级,搬家公司全程帮忙打包安置,不需要亦殊自己动手。
许伦亲自过来了,说:“家政你不喜欢,可以不安排,出门还是要有人跟着的。司机和保镖已经选好了,过两天会来和你报到。”
“好。”亦殊对这些事的态度向来是配合,许伦要怎么安排他就怎么接受。
刚才搬家公司的人问他,衣服要放进哪个卧室,亦殊本来想睡次卧,许伦却说万一有人来,主卧里太空会暴露,于是让人把亦殊的东西都放进了主卧,顺便把他自己带来的一个箱子里的东西也都摆了进去。
那里面是一些许伦自己的衣物,还有一些牙刷之类的个人物品,全部放起来,多少让这过分空旷的房子有了点“两个人在同居”的氛围。
“都是新的,”许伦解释道,“这两天临时买了点,怕有人上门看出什么。”
亦殊没有意见,点了点头。
反而是许伦,在搬家公司走后,打开衣帽间看了看,忽然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亦殊问。
许伦笑了一下,说:“没什么。”
亦殊敏锐察觉到他的笑里有点别的什么,想了想,问他:“要喝水吗?”
“来杯咖啡吧,”许伦道,“吧台上有咖啡机。”
亦殊就去了餐厅,先在吧台上找到了杯子,去厨房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