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亦殊说,“还要问这种问题吗。”
“只是确认,”霍明渠的语调很平静,因为太平静甚至显得有点不近人情,“上次不是和你说,我有想起来一点以前的事?”
亦殊怀疑地看着他。
说是想起来,可能也不恰当,霍明渠修正道:“我不是什么都不记得。”
“……你记得什么?”亦殊问。
“a,h,230,”霍明渠很慢地说出每一个字母和数字,“最后两位是什么?”
亦殊:“……”
a,h,230,14,是亦殊信息素的编号。
“我记得你的信息素,”霍明渠说,“上个月易感期的时候梦到了,就去查了编号,前几天去你家里,在你卧室里确认过,不是我的幻觉。”
亦殊:“……”
亦殊没说出话来。
“没有上过床也会知道吗?”霍明渠说。
“…………”
亦殊不小心扯到餐布,碰翻了桌上的水杯。
水杯里的水霍明渠刚才替他添过,几乎是满的,杯子落地瞬间就碎了。
水和玻璃碎片同时溅到亦殊的裤脚,亦殊下意识弯腰,想去捡那些碎片。
霍明渠马上起身,走到亦殊那一边,把他拉住了。
“别碰。”霍明渠按着亦殊的肩膀说。
亦殊反应过来,抬头看他,恰好外面服务员听到动静,敲门进来,霍明渠就让亦殊起身,和他一起站到远离桌子的地方,等服务员拿工具过来清理。
服务员扫了碎片,问:“给您拿一个新的杯子?”
“……不用了。”亦殊脸色有点苍白。
服务员察觉到异常,多看了他两眼。
霍明渠也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反应,等服务员关门出去,正要让他回座位上坐,亦殊已经先一步开口。
“我做过你的志愿者,所以你分化的时候闻到过我的信息素。”
“可能是那个时候留下了印象吧。”
假如亦殊刚才没有失态,霍明渠说不定可以相信这个解释。
不想刺激到他,霍明渠很冷静地反问:“是吗。”
“……嗯。”亦殊避开视线,“霍明渠,我想回去了。”
“好。”霍明渠说。
再问下去亦殊应该也不会回答他。
霍明渠过去拿了亦殊的背包,递给他。
“谢谢,”亦殊说,“今天我来买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