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还没有确定,但应该不会拖太久,亦殊捧着杯子,说:“可能是五月。”
现在是三月初,还有时间。
霍明渠说:“会给我发请帖吗?”
“……”亦殊说,“会的,谢谢你上次请我们吃饭。”
“不客气,”霍明渠说,“想请的其实只有你。”
亦殊:“……”
亦殊不知道他为什么可以这么自然地说这种话,好像他们之间这些离奇的问题,在他看起来都不重要。
事实上霍明渠也确实觉得不重要。
有问题就解决问题,有阻碍就清除阻碍。
自己的错误只能自己修正,能够在还来得及的时候知道错误是什么,已经是他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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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亦殊把药吃下去,霍明渠终于起身离开。
亦殊家的楼层不高,霍明渠没有坐电梯,一层一层走了下去。
到车上,他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
有一件事,霍明渠刚才没有说,亦殊自己大概也还没有反应过来。
alpha对oga的信息素,尤其是匹配度高的时候,远比oga自己更敏感。
亦殊的客厅里,味道很淡,但卧室里,信息素的气息几乎是铺天盖地。
尤其霍明渠还靠近了他的床,手差一点就触碰到他的枕头。
alpha们大多重欲,一点点刺激就足够发情,霍明渠在其中向来像个异类,社交场合面对诱惑可以冷静拒绝,易感期时叶宛桢带着信息素站在面前,也可以转身就走。
可是面对亦殊,仅仅是用手靠近他,他的腺体就被激活,在几秒的时间内产生无数次抱他的欲望,最后能忍耐下来,是因为感觉到了亦殊身上散发的不安。
比起拥有他,更希望他不要难过。
希望他的身体能好一点,抱起来的时候不会轻得像没有重量。
手机上有很多未接,助理的,唐筱琳的,霍宅管家的,叶宛桢的。
接起来会听到什么都可以预见,都是需要处理的问题。
霍明渠坐在车内,一直到残留在自己身上的信息素淡到几乎闻不到,才给助理回拨了第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