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不太常去的。”亦殊说,“本来我们也不是一个专业,就很难遇到吧?”
霍明渠:“所以你是什么专业?”
亦殊:“……”
亦殊没想到他会在问得这么详细。
“你知道我是什么专业?”霍明渠看他不回答,又补充了一个问题。
亦殊还是没有回答。
过往撒下的谎言一点也不高明,很轻易就可以被戳穿。
可是如果现在才被戳穿,一切要怎么收场。
“……霍明渠,”亦殊看着他的眼睛说,“其实刚才是谎话,我没有读完大学,那次你见到我回国,是我家里出了事。后来我办了休学,没有再回英国了。”
“……”霍明渠为他倒茶的动作停住了。
假如这真的是一场刑讯,那么情势已经被亦殊扭转。
被动的人抛出了更难接话的话题,于是需要思考的人变成了霍明渠。
对一个因为家里出事、被迫休学的人,继续追问任何学校里的事,都是残忍的,社交礼仪注定这不恰当。
那么要顺着亦殊的话题问吗?
哪怕那和霍明渠的记忆没有任何关系……
想要知道的心情在这一刻战胜理智,即便偏离目的,霍明渠还是问出了口:“家里出了什么事?”
“家里人生病了,”亦殊说,“我自己也……遇到一点意外吧。”
霍明渠没有追问,目光却注视着他,像在给亦殊“说或不说”的自由。
不说的话,他尊重;说出来的话,他会倾听。
霍明渠的确是这样的意思。
可是亦殊却说出了让他措手不及的话。
“我……差点被alpha强|暴。”
霍明渠:“……”
什么?霍明渠想要怀疑自己听错,却找不到任何听错的可能性。
亦殊反而有点抱歉地笑了笑,说:“所以我到现在,也不是很能和alpha单独相处。”
他低头喝了一口霍明渠刚才给他倒的茶,捧着那个小小的茶盅说:“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每次见面,我的态度可能都让你不太舒服。”
“……害你没有吃好这顿饭,对不起。”
“……”
差点被alpha强|暴的人是他,强迫他和自己这个alpha坐下来面对面吃饭的人是霍明渠。
他却要对霍明渠说对不起,用揭开伤口的方式向霍明渠解释他的异常。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