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际交往是很复杂的事,当时亦殊为了省去麻烦,就告诉他们,alpha在国外治病,暂时不能回国。
结果现在他突然把标记洗掉了,说过的话就变成了回旋镖,需要再圆一次。
他只是在想怎么说比较简单,童晓佳却误会了他的犹豫,皱眉道:“你别跟我说,是你等了他那么多年,结果你们分手了。”
亦殊摇头,说:“其实我们很早就分开了,我之前没有洗掉标记不是因为他。”
顺着童晓佳的话承认会简单很多,但即便同事们都不会知道标记他的人是谁,亦殊也不想说太多谎。
感觉像把责任都推在霍明渠身上,不是很好。
“有我家里的原因,也有我自己的。”亦殊说,“总之现在是这样。”
童晓佳眉头夹得很紧,同为oga,她完全理解不了亦殊在搞什么。
到底谁会未婚就被alpha永久标记,标记完又分手,分手完还留着标记不洗啊?
旁边打字声噼里啪啦,她转过去,警告地瞪了一眼那个同事。
同事缩了缩脖子,童晓佳又转回来,看着亦殊。
亦殊举着两张不一样的方案在对比,说:“怎么了?是有其他事吗?”
童晓佳眼里闪过犹豫,不知道要不要提醒他。
两个人其实没有那么熟,再说亦殊又不是未成年,一个oga,长那么大了还能不知道保护自己吗?
“没什么,”童晓佳说,“洗了就洗了吧——左边好点。”
亦殊点点头,把右边的稿子放下来,说:“嗯,我也觉得这张好一些。”
这只是办公室日常里最微不足道的一点插曲。
童晓佳没放在心上,亦殊自己也一样。
她们都不知道,亦殊洗掉了标记,还跟那个“远在海外的alpha”早就分手了的消息,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就已经扩散出去,被很多人得知。
第二天亦殊到工位上时,发现工位上放着一份早餐,和一支包装过的玫瑰。
童晓佳提着包进来,也一眼看到了,表情很一言难尽。
“谁送的啊?”童晓佳把包甩到椅子上,眼睛往周边扫了一圈,“动作挺快哈。”
有个被她扫到的beta男同事为了证明不是自己,笑着说:“不知道啊,我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怎么?上面没署名吗?”
的确没署名。
亦殊把两件东西都检查了一遍,看不出是谁送的。
童晓佳故意大声说:“你要不想吃就给我吧,我正好没吃早饭。”
亦殊没把东西给她,反而说:“三明治可以吗?我刚好带了。”
童晓佳以为他没听懂,嫌他不争气地瞪了他一眼。亦殊笑了一下,打开背包,把刚才在便利店买的三明治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