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门恰好被打开了。
那个叠穿着两件衬衫的oga,就那样走了进来。
霍明渠惊讶地看着他。
“怎么啦?”oga靠近他,笑着说,“这样看我。”
霍明渠没说话。
oga却像察觉到什么,忽然垫着脚凑近他耳畔,鼻头可爱地动了动,软软的声音说:“霍明渠,你信息素好浓,易感期了吗?”
易感期——是的。梦中的霍明渠想,我易感期。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他闻到了空气中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那种干燥的,灼热的,寡淡的,没有任何性趣味的沙尘味。
应该后退,和他保持距离,霍明渠这么想,身体却像被控制,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你为什么在这里?”霍明渠听到自己冷漠的声音,“你不该在这里。”
“不该吗?”oga水润的眼中露出了失望。
是的,不该。因为我们的关系那么淡薄,淡薄到任何时刻,我只是想起你,都违背道德。
可是此刻,你还是出现了,出现在我的梦里,出现在我的欲望里。
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我不来的话,你很辛苦啊。”oga回答了他无声的质问,“希望你可以舒服一点,不用忍太多。”
他的声音那么宁静,好像一点都没有因为霍明渠的冷淡不高兴。他站在离霍明渠太近的地方,近到霍明渠几乎可以看清他脸上细细的绒毛,数清他眼睫上的光点。
“你今天都不抱我。”oga几乎把脸放在了他肩膀上,“也没有替我撕抑制贴。”
在他这句话中,霍明渠获得了双手的控制权,可以动了。
他低头,看着oga被衬衫衣领遮挡的脖颈。
抑制贴也被盖住了,要撕掉的话,首先要把领子拨开——
“可以啊。”oga笑着说,“你不会每个步骤都要我来同意吧?霍明渠,以前你真的不这样。”
那以前的我是什么样?霍明渠想。
“以前你比现在主动一点,”oga说,“这种时候会叫我名字。”